天边,露出了点点的鱼肚白。
折腾了一个晚上,终于天亮了。
他面容沉重,对于他来说,这不是开始,亦不是结束。
而是无限的煎熬,时间越长,他就越是无法猜测自己的师妹到底在经受着什么。
“这群人很有经验,所有一切能够指向他们的东西,全部被他们消灭的干干净净。”
“我不想听这些,你说过你可以找到的,你不能说话不算话。”
“呵呵,我的确是说过,不过那又怎么样。”
“怎么,你想对我出手?”他就站在那里,笑呵呵的,神情放松,丝毫没有任何的紧张。
周祁握紧了拳头,手臂之上,每一根青筋暴起。
他当然想打他,但是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这个时候,他惊讶的发现,唯一能够帮助自己的,居然就是这个自己最讨厌的家伙。
“我师妹对你很有好感。”他说道。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他与自己师妹相处了那么多年,自然是能够看出来的。
他看着那张脸,说实话,和自己相比起来,的确是差远了。
但是当他站在那里的时候,的确是有一种莫名的吸引力,让人忍不住就靠近他。
“只要你能够努努力的话,也许我师妹到最后会选择你。”
“怎么样?你应该会心动吧!”
“一个无论家世样貌自身都是上上等的女子,不可能对你没有吸引力的吧!”
“的确是有吸引力,所以要是我救了你的师妹,你就准备让你的师妹给我暖床?”
“要是这样的话,我好像也不好拒绝哦!”周临笑眯眯的,一双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看起来已经是想到了自己以后的美好生活。
周祁深呼吸了几口气,差点就一拳头打上去,真特么的贱。
“你想多了。”他咬着牙齿,重重的说道。
“我最多就是给你一个和她相处的机会。”
“若是到最后她选择了你,我无话可说。”
“这样啊!”他满脸的失望。
“算了,至少也算是有点好处,那么我们就继续吧!”
“你还有线索?”
“算是吧!”
“你骗我!”
“不要说骗,我只是刚刚想起来了而已。”
“不过我现在需要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整个浔阳城的分布图。”
“这东西可不是那么好拿的。”
历来每个朝廷,对于这个东西都是极为敏感,普通人持有,很容易就会安上谋逆的大罪。
“所以我们直接放弃?”
“不,我们直接就去县衙,借其一观。”
“胆子真大,要是你的师妹知道你为她付出了这么多,一定会感动死的。”
“你那张嘴巴要是不说话的话,应该不会有人把你当成哑巴的。”
“带路吧!”周临指了指。
“我带个屁个路,浔阳城我也是第一次来。”
“老老实实找个人问个路吧!”
县衙内,已经乱成了一个锅粥。
原本还算是保养有加的县太爷,经过这几天的摧残,头发都已经白了不少。
“一群狗娘养的东西,什么时候不好出来,居然还凑到了一起。”
向来以大儒自居,从来都是圣人先贤之言的嘴巴里,居然冒出了市井小民才会说的脏话,可以想象他此刻的愤怒。
“燕迹呢?他去哪里了?”
“还不快点让他来见我。”
“大人,燕大人现在还在外面查案呢!”立刻有手下禀报道。
“还在查,他都查了多久了,结果到现在都还查出个屁来。”
师爷低着头,尽量不去惹这位爷,他怕此刻的这位爷,真的已经是到了提刀砍人的程度。
“燕捕头经验丰富,能力出众,想来应该是查出点什么了吧!”
“屁,这都一个月了,浔阳城的吸血案到现在都还没有找到凶手。”
“燕捕头那边说了,他已经有眉目了,相信很快就能够找到凶手。”
“呵呵,他也就骗骗你这种傻蛋,他怎么不亲口告诉我。”
“恐怕就是害怕我一眼看穿他的谎言。”
“大人火眼金睛,自然没人能够逃脱您的法眼。”他适时送上马屁。
送得还不错,主要是时机把握得好,县太爷的情绪明显稳定了不少。
“他现在在办哪个案子?”
“两个案子都办,不过燕捕头主要负责魏家公子失踪的案子。”
“哼!真是分不清主次,难道他看不出来吸血案已经闹得浔阳城人心慌慌了嘛!”
“除了魏家公子以外,还有长龙将的女儿。”
“长龙将!”
“谁?”
“很厉害吗?我怎么没听说过?”
“稍微有点厉害吧!就是天南道上,那个统领十八路天禄军的总瓢把子。”
坐在位置上的县太爷,差点就一个没坐稳,直接掉下去。
“嗯!的确是有点厉害。”他故作镇定。
“看来燕迹还是有点脑子的。”
“好了,你先下去吧!让我休息休息。”
“那大人我先告退了。”
房间里又只剩下了他一人。
连续了整整一个月的奋战,搞得他整个人都快散架了。
他本想叫他的小妾过来,帮他好好的捶捶,不过想了想,还是晚上吧!
晚上天黑,捶得也有劲。
他找了一张榻,躺了下来,准备闭上眼睛休息一会儿。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之间,他总感觉好像有两道身影正在他的面前晃来晃去。
是谁?
竟然敢不经过他的同意,就跑进他的房间里来,真的是活得不耐烦了。
他强忍着睡意,努力睁开了眼睛,刚想好好教训那两人一顿。
结果下一秒,一把长剑已经刺向了他的喉咙。
只要在前进那么一点点,就能够彻底要了他的性命。
他的身体完全就已经僵在了那里,根本不敢移动分毫,生怕丢了小命。
“两位,我乃是八品的朝廷命官,你们要是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