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呻吟了一声,忽然脸一侧,一口就咬在了我的肩膀上。我啊的一叫,刚想说你干什么。但我一转头看见她那付痛苦地样子。心忽然就软了。
算了算了,看你痛成了这个样子。就不来和你计较了。咬就咬吧,只是……可不可以咬轻一点?
电梯门开了,我忙快步走到了三姐妹地公寓门口。正要敲门,郑可然忽然放开了咬住我的嘴,低声道:“别……我有钥匙地。开门时轻点,不要让别人看见你抱着我。”
我晕!拜托,都这时候了你还在乎这个?没办法。我只好听她的指示,从她的上衣口袋里掏出了房门钥匙,轻轻的打开,然后轻轻的进去。
郑可然忍着痛,在我耳边轻声道:“快,抱我到我的房间里,别让人发现了你!”
我只有苦笑着,轻轻的溜到了她地那间屋子。直接把她送到了床上。郑可然又低声道:“关门,快关门啊!”
我又只好先去打开了房间的电灯,然后就把门给关上了。反过身来,看见这时郑可然已在床上打起了滚。我立刻走过去道:“你的药呢?你的药在哪儿?”
郑可然急了,忙道:“嘘!嘘!你讲话轻点声!哎哟,我的亲妈呀!疼……疼死我了。快。药就在梳妆台旁边的柜子里,右边的第二个抽屉。白色药瓶的那个!”
我赶忙走了过去,拉开抽屉,看见里面有数个药瓶,而且都是白色地。我不管了,把几瓶药全部抓在了手里,回到床边道:“你看看,是哪个?”
郑可然艰难的伸出一只手,从我手中取下了其中一瓶,用力打开倒出了药来。我看见床头柜上有一瓶喝了一半的矿泉水。急忙抓过来旋开盖。然后坐在了床边,伸手搂住了她的肩膀。将水瓶凑到了她的嘴边。
郑可然服下了药,咕咕喝了几口水,然后就将脑袋抵在我的肩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我顺手抓起了床上她刚才打开的药瓶,看了一下说明。果然,这是一种镇痛的药。
药效还没有散开,郑可然仍是痛得浑身直冒汗。我忍不住道:“还是很疼吗?要不……我帮你揉揉?”
郑可然一呆,迟疑了一下。只是疼痛让她顾不得这么多了,马上点了点头,道:“胃部,顺时针揉,我会舒服一些的。”
当下我立刻把她放倒在床上,将我的右手掌按在了她的胃部,按顺时针方向,轻轻的揉动了起来。
郑可然干脆就闭上了眼,喘着粗气,手抓着我的胳膊,任由我在她的腹部一圈一圈的按揉。大概过了十分钟左右,她脸上地表情,才逐渐地轻松了起来。呼出了一口气,她睁开了眼睛。
我还是不敢停,仍然在她胃部按揉着。郑可然也没有叫我停下来,只是就这么呆呆的看着我。
我道:“现在好多了么?看你这样子,应该是胃痉挛吧?什么时候有地这个毛病?你没去医治过么?”
郑可然不说话,只是放开了抓着我胳膊的手,却用两只手指一下一下扯着我的衬衫玩。我接着道:“我可以停下来了吗?这么长时间揉下来了,很累的!”
郑可然哼了一声,道:“没呢,我还是很痛,继续给我揉着!”
我只好继续不停的揉着,但郑可然的表情,明明就是没事了嘛。又过了三、四分钟。郑可然忽然问我:“雨伞,你和我妹妹,感情发展得怎么样了?”
我道:“很好啊,一切都正常!”
郑可然哦了一声,不一会儿,她又道:“你……你已经做到不喜欢我了吗?”
我笑道:“干嘛?做不到,你还要我离开你妹妹吗?”
“不是,我现在算是知道了。我就算再反对,也是没用的。你没看到,我姐姐都已经把你当妹夫看待了吗?不!岂止是妹夫,对你都比对我都好,简直就象是对她自己地孩子。哼!也不知你到底哪里好,我姐姐妹妹,都把你当作了宝!”
我笑道:“嘿。说的好象你一直都不待见我似的。你忘了?咱俩曾经好得超过所有的人。一天不见面,就想得心慌慌。还有。某些人还说了,自己很贱,一天听不到我的口花花,就浑身不对劲的,是不是呀?”
郑可然马上脸就红了,气不过下,伸出一只腿。连续的踢在了我地腿上,轻叫道:“臭雨伞!死雨伞!真讨厌!”
我呵呵笑着,郑可然终于时隔半年之后,再次叫我臭雨伞,死雨伞了。这表明,她心里已不再恨我,似乎有重归于好的迹象。
我心里很开心,忍不住笑道:“哎哟!你踢得好用力。是不是胃已经不疼了?拜托,你是舒服了,我可是真累了呀!”
郑可然又哼了一声,道:“这是对你泡我妹妹地惩罚,继续揉,我不说停。你就别想休息!”
“好好好,我揉我揉!”
不过我也是真累了,而且坐在床边却歪着上身,真的很不舒服。既然郑可然有意思和我好回来,那我就不和她假客气了。两脚一蹬,已脱去了鞋子,一转身,我也上了她的床。就侧躺在她的身边继续揉着她的小肚子。
郑可然看了我一眼,嘴巴动了动,终于没把我赶下去。呆呆的看了我一会儿。忽然又哼了一声。道:“就今天,就今天我允许你还是我朋友。到了明天。哼!我还是不待见你!”
我笑道:“是吗?唉!做你的朋友真难哪!一会儿这样,一会儿那样。心里明明喜欢我,偏偏要装出一副苦大仇深地样子,真是何必呢?”
郑可然一听急了,伸脚又来踢我,气道:“谁喜欢你了?谁喜欢你了?你不要这么自作多情好不好!”
我心中开心,就算她踢上一百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