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声,她也没停住脚步。 沈灵灵挽着我的胳膊乐得格格直笑。 丝毫不为她地恶作剧而感到后悔。
我只好翻了个白眼道:“沈小姐,现在卫浩然被抓,你的大仇已经报了。 没什么事,你还老是跑来找我干什么?”
沈灵灵忽然笑容一收,摆出了一付委委屈屈的表情,翘着小嘴,哼哼的道:“我是来找你负责的。 你对我,难道就不做交代了么?”
我的头皮顿时一麻。 吃惊的道:“负责?我对你……还要负什么责?”
沈灵灵气道:“不需要吗?人家……人家全身上下都被你摸了个遍,嘴巴也被你亲了。 便宜占尽了,难道你就想这么算了么?”
我……我汗!不是真地吧?你又不是黄花闺女了,为了执行任务搜一下你的身就要我负责?再说了,明明是你强迫亲我地,怎么可以倒打一耙,说成是我亲你?这不是颠倒黑白。 信口雌黄么?
看我额头上大汗淋漓,表情震惊,沈灵灵又是扑哧一声,乐得格格直笑。 拉着我,笑着道:“跟你开玩笑的呢,瞧你还当真了。 走吧,我带来了一些水果,给你削一个尝尝。 你是喜欢吃苹果呢。 还是喜欢吃梨?”
我顿时松了口气,被她拉着走进了住院大楼。
“沈灵灵小姐,拜托以后不要和我开这种玩笑了好不好,我有心脏病,会承受不住的。 ”
“哈哈,真的假的?一个大男人。 还怕女人追求你不成?”
“你这是追求我吗?我看你是存心拿我取乐的吧?”
“谁说的?我要不是知道自己已经残花败柳配不上你,难说就和你来真地。 唉,早十年前我怎么就没遇上你呢?现在真是恨不相逢未嫁时啊!对了,你的伤好了吗?做一些运动,会不会感觉不方便?”
“嗯,差不多了吧。 一般性的运动,已经没什么问题了。 ”
“是吗?嘻嘻,那……做*也可以了吗?晚上,要不我们试试?”
我只好扑通一声,从住院大楼的楼梯上摔了下来!
傍晚时分。 徐婉华回来了。 带来了一些关于调查卫浩然集团犯罪事实的消息。 她就坐在我的身边,一边给我喂饭。 一边说个不停。 虽然我早就强调自己伤已经好了,自个儿吃饭已不是问题,可徐婉华不理,一定要亲自给我喂饭,弄得我也没有办法。
这种时候,一般威姐都是很知趣的离开病房的。 沈灵灵早上当然是和我开玩笑,这会儿也早就走了。 此刻,就我和徐婉华两个人单独在一起。
徐婉华给我喂饭时地表情,就像一个母亲在哺育自己的孩子。 那份温柔和关爱,真的让我感慨无比。 曾几何时,我还在从三姐妹和其他人嘴里得知,这位母亲,是个不近人情,自私自利,嫌贫爱富的巫婆似人物。 自从和三姐妹在一起后,我无时不刻的在担心,今后怎么样才能过得了她这一关。 没想到,到了今天,这个我最害怕的人,竟然成为了和我最亲地人。 人世间万事变幻莫测,莫过于此!
徐婉华喂了我几口饭,忽然伸出一根小手指,轻轻在我的嘴角边一抹,温柔的笑道:“瞧你,又不是小孩子了,吃饭怎么还把饭粒吃到嘴边去了?慢点吃,有没有人跟你抢。 ”
我只好苦笑,道:“就是说嘛,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干嘛还要给我喂饭啊?每次有人进来看到,我都怪不好意思的。 ”
徐婉华嗤的一笑,道:“这是两码事,你少和我来诡辩。 对了,今天接到想想的电话了,她说大概一个星期后,就要回国来办点事。 还说,要到首都来看看你和我。 到时候,你赶紧给我出院,要假装没受过伤一样。 要是她知道了你为这件事差点没了命,你大姐我准得被她埋怨死,听到没?”
我一听大喜,叫道:“真的?可想要回来了?太好了!”
“哟,哟!一听情人要来,两眼都发亮了!我警告你啊,我还没决定是不是要把哪个女儿嫁给你呢。 想想来了,不许你对她动手动脚。 ”
我正开心得搓着手,闻言一呆。 不服气的道:“为什么?您大女儿已经是我地女人了,我碰碰自己的女人,难道都不可以?”
徐婉华银牙一咬,气得抬手就要来打我。 可是单手高举了半天,就是没舍得打下来。 最后,她恨恨地放下了手,道:“不允许就是不允许。 万一以后我决定把可人许给你呢?那想想就是你地大姨子。 你这个妹夫,怎么可以动大姨子的歪脑筋?”
我都笑了起来。 现在我在徐婉华面前,可是什么话都敢说了。 当下就道:“徐大姐,听说,普林斯顿王国,是个一夫多妻制地国家哦?在那里,男人可以娶一个以上老婆的吧?”
徐婉华一呆,刚刚舀起了一勺饭。 顿时停在了空中。 瞪着我看了半天,才咬着牙道:“谁告诉你普林斯顿王国地?我好象从来没对你说过,你从哪里得知的这个地方?”
我嘻嘻笑着,道:“不好意思,我偶然间知道地。 徐大姐,我打算移民到普林斯顿岛生活。 听说那里风景秀丽,气候宜人,是个人间的世外桃源。 啊!想起来。 就让人向往。 如果,徐大姐你们一家也都在那里生活,那该有多好啊!”
“你……你你你!你敢?”徐婉华急了,忙放下手中的碗勺,伸手就来扭我,气急败坏的叫道:“要是你敢来。 我就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