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白纸观看,眼中弥缭着温柔之色,听她继续言道:“我出城已久,那人的脾性可不好,如今早已过了他规定的回城之期,若不让此事尽早结束,届时的麻烦可比现在这堆事情棘手。”
脑海里徒然浮现那令人自觉惊恐的金色面具,绝情冷然的薄唇,还有那双狭长骇然的苍眸,以及他诡谲难测的身手,那日的经历,成了她此生一大忌讳,此时忆及,仍会觉得毛骨悚然,看着她如此盯着手中之物,莫非这纸笺……,“这芳云山庄内果然还他的人,若这纸笺是他让人捎来的,你徒然对着一张白纸,不会觉得可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