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槛,无人见到她眼底划过的别具深意,惟有轻风拂过,浅掀裙角,荡起水纹涟漪。
屋檐下摆放着几盆柔香兰,四溢的清香飘得很远,细腻的颜色更是让人喜眼,窗扉微敞,有武之人,皆能听清话语些什么,只是她徒然出现在院子里,室内之声立然而止。
“不是吩咐不得打扰么?你怎么进来了?”雪月伫立在门口,目光不善的盯着院中站立的垂眸侍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