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皇上明鑑啊!」
「求求饶了我吧,啊啊啊啊啊!」
个个痛哭流涕的被打的摔在地面,满背的鲜血流淌在地砖上没一会儿,就被雨水冲刷的一干二净!
整整好几个时辰,细皮嫩骨没破过皮的几个人几乎丢了半条命。
户部尚书和几个大人被拦在皇城之外,老泪众横跪在地上,求皇上饶了自家犬子一命,却是连破了嗓子都没用…
直到天刚刚亮,几位被打的不成模样的残躯才被禁卫给扔在他们面前。
事情一出,掀起了轩然大波,几乎是人人自危起来!
对皇帝的恐惧简直是入了骨,身兼官职的门户纷纷都警告自家儿郎不得随意外出,不得随意乱说话,否则就家法伺候!
苏鸿想起昨夜封离就如同没事人儿一般高高兴兴的来,开开心心的离开。
他来时应该就是那群世家子弟痛苦受罚的时候。
丝毫不留情的下狠手,让所有人瞧见什么叫做权威,什么叫做皇帝!
你是臣,君叫臣死,臣不得不死!
当然,苏鸿似乎明白了什么,自己在外是男女通吃的噁心断袖的风言风语好像也是从他们嘴里议论出来的。
恐怕封离早已暗暗记仇,故意埋人潜伏就是为了自己报仇并且示众!
看谁以后在皇城内乱说话。
事发第二日,以户部尚书为首的几个大官纷纷被贬,其他涉及人员被流放发配。
属于封离的新势力纷纷在此时冒尖上位,上奏言语犀利至极,句句扎心,让那些老臣纷纷乱了阵脚。
妄议圣上事件刚刚平息仅过去七日。
由苏定侯和驸马监刑,对六王爷一众子嗣和亲眷斩首的行刑更是让整个京城染上了浓浓的血色,长时间都无法散去…
一桩桩一件件都让人恐惧,让上朝的官员都悬着脑袋,几乎是寝食难安。
而此时身处权利最高位杀虐不眨眼的始作俑者因为苏鸿不肯同他去皇宫在呜呜呜耍赖。
「做了这么久的偷情汉,三郎就不心疼朕吗?」
「皇上日理万机,臣就不打扰了。」
苏鸿这段时间忙的要死,绞尽脑汁在处理自己偷吞六王爷的财物。
甚至亲自出了城,把奸臣事业发展到了其他繁华的城池。
哪里有空去皇宫?
「朕不日理万机,朕日…」封离的话还未说出口,苏鸿用手立马捂着!
「皇上不要脸,臣还要脸,皇上让开,皇上你走吧,皇上你好烦。」
苏鸿满口嫌弃,人见人爱的暴君大美人愣是一眼不想看。
「三郎嫌朕烦?那朕就去找你父亲诉诉苦,同他说三郎的偷情事迹。」
封离恬不知耻的就是开门,苏鸿真是怕了他了,拽着他就是点头答应。
「明晚就进宫,行了吧?」
封离坏到骨子里,恶劣因子泛滥成灾,抱着苏鸿亲了一口,「三郎不准爽约,朕等你。」
好不容易把封离这尊大佛送走,苏鸿转身就是出门寻商机。
几个街道逛了一大圈,没什么成果正想回府,却看见了不远处有一个摊子,一位看着四五十岁的男人戴着墨镜,摸着鬍鬚,满身道骨正气凌然,摊边一根细杆挂着一块黑色破布,上面写了两个字算命。
下头还有两句小字。
「指点迷茫少男,唤醒沉睡佳人。」
苏鸿原本是不信神棍言论的,但是百无聊赖就鬼使神差的走过去坐了下来。
神棍看来客了,笑的神秘,「公子可要算命?是算姻缘?还是前程?」
苏鸿眯着眼看着他,「姻缘,准吗?」
神棍信心满满的落下一句,「不准不要钱。」
「那你看看我的姻缘是如何?」苏鸿一隻手托腮就看他做法。
神棍伸出手不语。
「什么意思?」
「二两。」
「……」苏鸿拐了他一眼从怀里掏出二两丢在他的手掌,神棍掂量了一下,满意的笑了。
「我看公子印堂又黑又红,姻缘是又好又不好。」神棍摸着鬍鬚感慨的说道。
「??何为好又不好?」苏鸿质疑的问。
「二两。」
「……」草!死半仙!明日就找人掀翻你的烂摊,苏鸿起身就是要走人。
神棍气定神閒的又来了一句,「公子的姻缘对象不是个人啊…」
苏鸿一听,尼玛,说的还挺准的,封离的确不是人,是变态。
掏出了二两扔在桌面,「继续说。」
神棍笑了笑,把银两收在身上,「要看公子如何选择了。」
苏鸿拧着眉,思考了一番,被封离这个疯批强取豪夺压在下面,什么时候才能翻身?
「我还有反压他的机会吗?」
苏鸿兴致勃勃的问,心存侥倖等着听到好话。
「二两。」
「……」去你妈的二两!苏鸿黑着脸又给了二两,再忍你这半仙一次!
神棍收了钱,下一刻又满脸惆怅了起来,连连嘆息,「唉…唉…」
「说话!」苏鸿烦躁的喊着。
「没机会。」
「……」
「别想了,这辈子都被压。」
「……」
「切了吧,反正你也没用。」
「……」草/你祖宗十八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