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云派师祖对自己养的老母猪有……」苏鸿露出邪恶的嘴脸。
「……没有!本师祖是那种变态之人吗?!」
苏鸿继续露出邪恶的笑容,看的云川头皮发麻…
「没有!真的没有!你冤枉人!啊啊啊,你污衊我!」
云川哀嚎的差点倒地了,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哼~」
「……」云川觉得自己十张嘴都说不清了。
「哼~」
「……」完了,彻底的被误会了。
云川和苏鸿慢慢游荡到烟火气息浓厚的寻常百姓街道。
街边叫卖的小吃,汤麵,精緻玩意儿,看的苏鸿好奇心加深。
「哎哎哎,今日茶楼有说书,去听听!」
「是吗?那赶紧去!」
两位身着富贵的男子邀伙同行,往不远处的茶楼去。
苏鸿一瞧着,人还挺多。
「去听说书吗?」
「感兴趣?」云川潇洒的挥袖问着,俊逸的面孔招来许多来往的姑娘偷看。
「听一听。」
苏鸿说完,二人就走去茶楼,碎银子一扔,小二开心的挥着抹布招待两位大爷上二楼最好的位置。
茶水,瓜子干果儿准备的齐全,苏鸿和云川面对面的坐着。
一楼一位鬍鬚发白的老者气定神閒的坐在正中央,中气十足的拍了拍惊堂木,台下的观众兴致勃的等着那老者带来什么有趣故事。
「你瞧瞧人家老了说书,你呢?养老母猪。」
「……」
云川被扎了无数刀,郁闷的喝了好几杯茶,「看不起养猪的?哼!」
忍不住反驳,苏鸿一隻手托着腮摇了摇头。
「我是怕师祖晚上做梦又说梦话,不知是不是说本教主的屁/股比鸭子的还要翘。」
「……」
云川含泪真想大喊,造孽啊!
惊堂木的声音贯穿周围,老者气势雄伟的滔滔不绝起来!
「话说那蛮夷之处的魔教,那叫一个江湖人士人人喊打,尤其是那新任魔教教主,长得那叫满脸横肉,五大三粗,丑的如同鬼魅魍魉!」
「噗!咳咳咳咳!」苏鸿嘴里的茶还没吞下,听到开头的话直接喷出来了!
一开始还无比郁闷的云川听到瞬间忍不住笑了起来。
「我瞧瞧,丑吗?长得挺俊俏的。」
「滚蛋。」苏鸿白了一眼云川,下一刻觉得来这茶楼就是个错误,这说书先生满口胡言!
云川笑意还未停止,只听见那老者又是胡言乱语。
「魔教教主苏鸿坏事做尽,杀人如麻,甚至连男人都不放过!做着断袖的勾当,每日同他那些男宠酒池肉林,简直丧尽天良!」
苏鸿脸色瞬间黑了,这种污衊来博取乐子简直可恶!
「教主的名声还真是……」
云川不急不躁,嘴角的笑意就没有放下过,慢条斯理的喝着茶。
苏鸿内心嘆息,还真是不能幸灾乐祸,刚刚还在笑话云川,如今自己也成为了笑柄。
听众百姓们听的那叫一个如痴如醉,老者摸着鬍鬚继续说。
「魔教教主胆大妄为,目中无人,自认天下无敌,竟然还调戏起天云派师祖!放话要天云派师祖做他男宠!」
苏鸿:……
云川:……
「天云派师祖德高望重,哪个正派弟子不敬仰尊重?!魔教教主如此不知好歹,竟敢调戏天云派师祖,引起正派弟子众怒,纷纷表示要魔教,以泻心头之恨!」
老者说的愈发激动,台下的观众大声拍手叫好,引起了强烈反响。
「天云派师祖首当其衝出手教训了魔教教主,令人惊嘆的绝世武功三两下就把那魔教教主打得身受重伤,落花流水,最后跟丧家犬一般逃走,留下一众魔教属下散如泥沙!」
云川听到这里,觉得荒诞又有趣,吃味看着气的牙痒痒的苏鸿。
「好!好!打得好!」
又是一阵的吆喝鼓掌,苏鸿手中的茶杯都捏碎了!
云川立马帮他收拾了碎片,生怕碎片割到他的手,「教主大人不生气,何必跟他们生气呢?」
「他们这是污衊!」苏鸿黑沉的脸痛斥。
「天云派师祖都当你男宠了,我都不生气,你生气什么?」
云川都想不到自己竟然不生气,反倒是听的有来有去。
苏鸿瞧着他如此淡定,生的气瞬间消散了不少。
「魔教教主丑如魍魉,天云派师祖还愿意屈身当他的男宠,委屈你了。」
苏鸿也开始自身调侃起来,果真人言可畏,苏鸿再也不嘲笑云川养猪了,养猪多好!养猪多有前途,顿顿有肉吃。
「本师祖委屈不要紧,但是教主大人委屈,本师祖第一个不答应!」
云川说完,神色冰冷刺骨,手中捏着的干果儿轻轻一挥,精准的打在那说书老者身上!
老者手中的惊堂木都还未曾放下,整个人像是被吸干了阳气,失去控制的往后倒了下去!
台下看官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下一秒瞬间害怕的四处逃散!
「杀人了!杀人了!」
「啊啊啊啊啊!」
苏鸿立马看向云川,抓着他的手,「你要了他命?」
云川温柔的餵了一枚干果儿到苏鸿的嘴里,「罪不至死,只是让他这辈子都没法说话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