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为什么,这这这,会有雪山啊……啊,啊,啊嚏!”
“佛爷”裹着单薄的风衣,不断地打着喷嚏,鼻涕刚流出来便冻的像冰坨一样,而男孩和女孩却是表现得不以为然。
“赤炎魔铠——降临!”
“天使战技——御敌!”
迸发着火花的铠甲和金色的六芒星同时在两人身上闪现,很快,寒流便在两人身边被隔开,形成了一个中空的区域。
“犯规,嘶——绝对是犯规……”
“佛爷”不停地搓着冻僵的双手,试图让自己暖和起来,但他很快发现,这都是徒劳罢了。
“你们终于到了啊,还真是令我一番好等。”
三人缓缓地向远处的蓝色堡垒走去,过程中,所有的风雪都仿佛因为他们的到来而停下了肆行的脚步,当三人人走到城门前,一串银铃般的笑声传来。
“哈哈哈,哈哈——”
男孩将血泣紧紧地握在手中,指节因用力而显得异常苍白。
“咔!”
利刃出鞘的声响,打破了沉寂的场面,一个银发的男子坐在城堡的顶层上,阳光播撒在他瘦削的脸上,显得格外英俊。
“轰!”伴随着一声雷鸣,男子凭空出现在两人面前。
“两位,别来无恙啊。”
男子将手搭在男孩的肩膀上,可男孩却侧身躲开了男子的手。
“喂,突然那么冷淡是怎么回事?”
男子尴尬地缩回手,抚摸了一下自己银色的秀发,搓着手说道。
“别这样啊,我们在这里等你们好久了。”
即使如此,男孩和巴鲁托斯依旧是对他冷眼相视。
“额……”
男子用手捂着额头,做了一个十分痛苦的表情。
“嗡!”
转眼间,血泣的赤色剑尖已经抵在男子的喉咙上。
“这,这么不友好的吗?”
男子微微直起身,赤红色的剑尖便离开了他的喉咙。
“你,你欺人太甚!”
男孩愤愤不平地踮起脚,可剑身就像被缩短了一样,无论如何也碰不到男子的喉咙。
“好了,法加尔,别闹了,让他们进来吧。”
银铃般的声音再次传来,男子闻言,转过身去,直接推开了大门。
大门刚被推开,一阵刺骨的寒风扑面而来。
“叮铃,叮铃。”
一阵风铃的响声,从大厅内传来,“佛爷”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
一个精美绝伦的妙龄女子,端坐在一个冰质的王座上,黑色的马尾辫披在身前,身上穿着冰蓝色的公主裙,周围还舞动着少许雪花,头顶一个冰制的皇冠,脖子上挂着一个雷电形状的吊坠。
裸露在外面滴皮肤看上去晶莹剔透,两条长腿搭在冰质的台阶上,脚上穿着一双蓝色的靴子,俏皮的踢着地上散落的冰屑,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搭在冰椅的把手上,看到两人到来,她懒散的睁开双眼,一双紫色的眸子出现在两人眼前。
“我的公主殿下,人已经带到了。”
法加尔将右手抬至左胸处,行了一个标准的绅士礼。
“行了,下去待命吧。”
女子挥了挥手,脸上洋溢着笑意,目送着法加尔离开,嘴里喃喃道。
“嗯,他还是那么帅气,一如既往地令人无法抵御呢,好帅呀!”
她双手捧着脸颊,一脸花痴状,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回过神来,对着两人说道。
“既然是熟人,那我也就不多废话了,刺客公会这次下达的命令是,把你铲除,并且要得到斯托亚塔家族的宝藏,回收你的品具。”
“刺客公会下了血本啊……对了“佛爷”也是你们天榜杀手公会的吧,你们认识吗?”
男孩疑惑地问道,同时将血泣收回剑鞘内。
“佛爷佛爷……”
女子敲了敲太阳穴,努力地思索着什么,但似乎总是想不起来。
“你……你是……代号为雨的,莎莉娜小姐吧,还有代号为雷的,法加尔大哥。”
“佛爷”哆里哆嗦地开口道,似乎她只要停下来,浑身上下的血液就会冻结一般。
“叙旧的话,等下再聊,她要来了,我们就在这里迎敌!”
“她?”
“世界的劫掠者——洛伽·元”
两侧拔地而起的冰蓝色高大山脉,把灰蒙蒙的天空挤压得只剩下一条狭窄的缝隙,白茫茫的雪花不断地从缝隙中溢出,伴随着如同刀子一般的冷风,狠狠地拍打在小女孩稚嫩的脸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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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这里还真是有点冷呢,我开始对你感兴趣了呢,拥有冰元素的公主。”
寒冷的北风和雪花都被一股无形的能量隔离在小女孩的身边,在她的面前,弥漫着浓厚的乳白色大雾,大雾像是一片诡异的白色波浪,波澜起伏在山脉谷底,山脉深处还不时传来北风的怒号声。
如此静谧的冰天雪地在小女孩的背后,却是另一番风景——如同人间炼狱一般,死一般的宁静。
雪地上散落着各式各样的魔兽尸体,魔兽的残肢断臂,无数形状奇异的魔兽头颅,有些被踩碎一半,有些只剩下了骨头,四散的晶核碎片镶嵌在冰冷的墙壁上,有些只剩下一个空壳,里面的物体却不翼而飞。
大大小小的魔兽晶核散落在地上,五颜六色,五花八门的装填着皑皑的雪地,可是这却让人生出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
——数不清的内脏和肠子,饱蘸冰冷的血浆,四处悬挂在鲜红的冰梭上,冰川上,雪地上,便是鲜红的血液,血腥的迷雾笼罩在雪地之上,这如同人间炼狱一般的情景,与寂静的冰天雪地相比,显得格格不入。
迷雾笼罩在雪地之上,隐隐约约的冰棱,如同魔鬼的獠牙,这仿佛人间炼狱一般的情景,与寂静的冰天雪地相比,显得格格不入,谁也不知道,谁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