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失的自我,带来光明和审批的护卫,你也该清醒过来了,是时候了。”
“你是谁?为什么要让我醒过来?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每当巴鲁托斯反问那个声音时,回答她的都只有一声长长的叹息。
“唉————”
她感觉浑身上下暖洋洋的,于是就睁开了双眼,发现自己正处于一缸鲜血之中,而衣服也全都不见了。
“啊!”
听到外面有脚步声,巴鲁托斯急忙就身子都浸到鲜血中,只露出一个小脑袋,但那个人并没有注意到她,自顾自地走了过去。
“呼,还好,她没有看见我。”
巴鲁托斯长出一口气,看了看缸内的鲜血,心想。
“这应该就是所谓的鲜血洗礼吧,它可以治愈一切伤势,但被洗礼的人也会被洗脑,堕入邪神的麾下,难道说,主教大人是邪神的手下可是,不应该啊,我怎么就没被洗脑呢?不应该啊?”
血面平静后巴鲁托斯清晰的看到了自己的容颜,一头银色的秀发,湛蓝的双眼中瞳孔处还有两片精致的雪花,配合着鲜血的颜色,有种说不出的妖异。
“哇喔!我现在的样子好奇怪啊,好像变的不像正常人了诶。”
“主人——”
一个有气无力的声音在她的心底响起,引得她四处观望。
“这是冰华天泉的力量,只要继承了星神之力就会对自己的形象产生特定的影响。眼中的雪花是洞察一切的冰晶之瞳是冰星神的象征,正是因为激活冰之星神的力量使主人面受邪恶力量的控制。”
“哦,原来是这样啊,可是,我的衣服哪去了?”
巴鲁托斯从瓷缸中爬了出来,虽然伤势和疲劳都消除了,但她依然很虚弱,身体还在不住的颤抖。
血珠顺着银发滴落在地上,洁白的小脚点在地板上,血液向地板下渗透,她不满地嘟起了嘴,左右环视,她发现了一个小木桶,而在此时,一个双眼空洞,神情木然的精灵走了进来,手上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件普通的衬衫。
“你……”
精灵刚一开口就倒在了地上,一柄蓝色的太刀悬空浮起,虚幻的刀刃上粘上了一丝丝血迹。
“为什么要杀了她?”
“对主人有威胁的人,就必须都杀光!”
“可是,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如果主人你想活下去的话。”
“好吧。”
巴鲁托斯赶紧将托盘上的衣服套在自己身上,衣服不算太大,刚好合身,仿佛量身定做一般,她从木桶中拿出一根粉红色的麻布绳缠在腰上,并且将太刀别在了腰间。
做好这一切后,她长出一口气,透过小屋的窗口向外看。
“咦?那边是?”
男孩穿着一身火红色的风衣,但身上的伤势并没有痊愈,也没睁开眼睛,却一步一步地向祭坛处走去。
“怎么可能!那,那是主教大人,他身上的是……能量线?”
广场的周围聚集了不少人,他们都诚笃的跪在地上,向祭坛处做着祷告。在阴影处,一个人在操纵着十根能量线,随着十指不停的舞动,男孩也缓缓地向前走去。
“真是的!我虽然是一个一流的奥术法师,但操纵人还是第一次,出了什么事情可别怪我啊!”
“切,事成之后,一切好说,你想要什么都可以!”
巴鲁托斯见状,急匆匆地向广场赶去。
“主教大人,我的这身能力和命都是你给的,如果你有个三长两短,我也没有活下去的意义了!”
蓝色太刀仿佛通灵一般,环绕在巴鲁托斯的身边,而在祭坛上,一个人正念着祭文,而旁边不断地有人跳进中央的熔炉中。
“快了,只要将最后的祭品丢进这个祭坛,那么降临就成功了。”
看着离熔炉越来越近的男孩,酷似“佛爷”的男人看着手上黑色的长矛,舔了舔自己的嘴角,神情病态且扭曲。
try{mad1();} catch(ex){}
巴鲁托斯已经到了广场,但距离祭坛仍有一段距离,可人群黑压压的一片,根本就无法靠近祭坛。
“可恶,冰华寒风。”
巴鲁托斯无师自通地挥起太刀,由剑气形成的冷风将前面吹开一条路,可她看到的却是让她撕心裂肺的场面,男孩纵身跳进了熔炉,鲜血四溅。
“不——!”
巴鲁托斯冲到祭坛上,看着巨大的熔炉,她紧紧地握住刀柄,指节都变得苍白了,一滴泪水不争气的从她的眼眶中滑下脸颊,掉落在地上。
“阿哈哈哈——邪星神大人就要降临!世界马上就会是邪星神大人的了!”
“你!——不可饶恕!”
巴鲁托斯满脸泪水的望向男子,眼神中充满了杀意,男子紧了紧手里的匕首,吞了口口水,如临大敌般的望向她,心中横生惧意。
“这家伙不会近战也是全能吧……”
“极光魔闪!”
巴鲁托斯举起那柄从没有被她使用过的太刀,但是那得心应手的样子,仿佛太刀的招式是她浸淫多年的武技,剑气化作一道银光,狠狠地斩向了男子。
“乒!”
匕首根本承受不住这种程度的能量轰击,直接碎裂开来,而男子也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口中鲜血狂吐。
许久过后,在广场上的两人缠斗得难解难分,可明显是巴鲁托斯略胜一筹。
“呼哧,这,呼哧,这个女孩是怪物吧,不行了,我要罢演了。”
气喘吁吁的男子毫无形象的趴在地上,身上早已有了十多处伤痕,而巴鲁托斯除了脸上的汗水以外,就跟没事儿人一样。
“我要杀了你,替主教大人报仇!”
巴鲁托斯再一次挥动太刀向男子斩去,可他已经没力气躲了。
“完了,这下要死在这里了,你这混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