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河要打炎洲,但是大熊不想打炎洲,于是恒河联络了贝米。作为一个超级大国,恒河有做墙头草的底气。
纳特踌躇满志。游戏里,炎洲狗贼更是以此为乐,并形成了号称封狼居胥的传统节目。每个有国战的游戏,炎洲狗贼都要揍恒河一遍,让恒河清楚谁是大哥!
这个耻辱,他纳特、他恒河国所有国民矢志不忘。
“快点,再快点,小崽子们,今天,我们将在全世界人民的瞩目下,让炎洲的军队倒在我们的脚下哀嚎!!”
“战必胜!战必胜!!”
“战必胜!战必胜!!”
“战必胜!战必胜!!”
声浪如潮,山呼必胜,附近鬼物再度惊惶逃窜,远远避开。
此士气可用也!
纳特暗自得意,想到了某些美好场景,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呲吼~”
忽然,一声尖锐嘶叫传来,仿佛沉重的刀兵对砍摩擦,声音尖锐,仿佛刀兵割肉割心,让人很是难受!
鬼将?!
纳特懵了一下。
“轰轰轰~”
响彻天空的声音震得人脑子发懵,恒河军队上空忽然落下了大片流火,方圆数百米,一团团的水缸大小的火团砸落下来,仿佛末日。
伴随着流火落下的是一些范围更小、声势更弱的术法,天降流火在前,谁也分不清楚那是流火的伤害,还是补充术法的伤害。
恒河军队顿时大乱。
天降流火符,敌袭?!
纳特双眼怒睁,刚要大吼警戒,一支看不到边沿的大军狠狠撞了上来。恒河的军队就像豆腐块被铁块砸中,稀碎一地。前排的玩家不断被屠戮清空,后排玩家混乱中着急逃窜。
疾风幻影符,炎洲铁骑?
怎么可能,不是在野牛平原吗,贝米区的白pig坑我?!
完了,全完了!
纳特亡魂大冒,身躯一片冰凉。长久以来被炎洲支配的恐惧涌上心头,只觉得世界一片灰暗。正面对上炎洲铁骑,怎么可能赢?!
统帅尚且如此,何况普通玩家?!
天降流火太过真实,炎洲洪流太过汹涌,恒河玩家仿佛置身在真实的战争之中,面对世界末日一样的局面,惶惶不安,一个个狼奔鼠窜,只想要远远躲开。
纳特咬牙回神,抓起三军虎符和军旗。恒河军队上空,白色巨象隐约成型,一声象吼,士气被强行提升,杂乱无章的军队恢复了少许秩序。
这时候一只身形更为凝练的白虎扑咬了上来,挂在了白象身上。白象比不上白虎迅捷,被白虎扑上,身上被撕下大片大片血肉。
白象哀嚎,刚刚恢复秩序的恒河军队又陷入了混乱。
“不要慌乱,越慌乱死的越快,按照之前的防御阵型抵抗啊!”
纳特一边大吼,一边使用虎符调动大军。
恨啊!!恨斥候无能,被靠的这么近了还不知道。恨自己无能,不该失神。恨白皮pig队友沙比,提供错误的情报。恨敌人狡猾残忍,声东击西,还用了高级疾行符、流火符。恨军队沙比,按照排练的来做就行了,非要慌乱被人当鸡仔屠杀!!
千恨万恨,纳特只能憋在心里,作为一个将军不敢再有任何失态!!
到底只是游戏而已,溃散的军队不多时又恢复了少许秩序,开始艰难抵抗。
纳特定下了指挥大营,升起军旗,作为军队信念支撑。恒河玩家慢慢不再后退,开始站稳脚跟。炎洲军队在战果显著的同时,伤亡开始逐渐上升。
“报,贝米区确定了,野牛平原的是北冕长城的队伍,人数应该不下五十万,这里的军队最多只有六十万不到。另外澳国区没有遇袭,他们正在紧急赶来支援。”
纳特有点懵,就剩一半的人,不躲起来苟活,不去挑软柿子澳国打,来打我人数两倍多的恒河国?!
“啊啊啊,恨呐!!炎洲人当真欺人太甚,一半人不到了,居然放着澳国四十万人不打,非来打我一百三十万人,真当我恒河国好欺负不成?!”
纳特那个恨啊!炎洲但凡讲点道理,局面也不至于这么慌乱。
“通知下去,炎洲人数不足二、不足三十万,让玩家们稳住,稳住就能赢!”
“是!!”
恒河军队开始反击,不再奔逃,甚至因为刚刚的奔逃羞愧难当,一个个悍不畏死,想要给自己挽回面子。
炎洲大军最凶悍的队伍将恒河的军阵撕得四分五裂,恒河军队依旧顽强抵抗。军队上空的白象逐渐凝练,白虎开始撕咬不动。
两支军队逐渐交融到了一起,陷入胶着混战。十分钟不到便有数万玩家死去,战场变成了一处修罗场,残酷惨烈。
随着交战烈度上升,恒河区散人玩家最先受不了,开始出现了逃离的。
而炎洲区的玩家却个个悍不畏死。
【忠闲福】看着礼教天下的成员死伤越来越大,不仅没有一丝心痛,反而升起了一丝得意。
一次死亡而已,又不是死了就没了!用这一次死亡换来海量声望,血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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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生无悔,看到了吗?这是你们散人玩家永远不了解的!只要我们参加了国战,为国悍不畏死地战斗,那这次国战之后,无论你的阳气值再高,无论我们的阳气值再低,你的声望永远都不可能压过我们了。
小节有亏,大节无毁,人们会原谅,甚至会慕强,我们依旧是泰山区的王。而你们散人再怎么蹦哒也就这样了,一个人,你们甚至连声望变现的途径都没有,怎么配和我们争?!
【忠闲福】想到了现在正在进行的直播,一阵火热,老夫聊发少年狂,全然不顾防御地杀了上去!
纳特看着自家的窝囊玩家,火冒三丈,怎么别人不逃,就你们会逃?
“传令督军队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