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了!
后半部分的酒宴,因各有心思,自是吃的平淡。
一行人从刘循府上离开,夜色已深。
刘阐本邀刘釜同车相谈,但刘釜以醉酒为借口,同族兄刘杉坐着牛车返回住处。
到了住舍,刘釜哪有醉意,只是喝酒上脸罢了。
让虎头端来茶水,二兄弟坐在塌上,便相互聊起今日这场诡异的酒宴。
对刘釜今夜作为,刘杉忍不住赞道:“阿釜今日所为,于循公子心中自是上一个台阶,循公子此人最憎恶的,便是墙头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