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慨道:“吾没想到季安和刘荆州还有这等干系,果真是人不可貌相。”
公孙许这话中,除了些酸楚外,还有丝丝警告。
刘釜面色温和:“诚如君之所见,我与刘荆州间,也只是父辈间的交情,至此时,早已淡了不少。
今仕益州,自要为使君谋事,私人交情自要放于一旁。”
公孙许颔首道:“季安所言甚对,吾等是为益州官吏,便为益州牧谋事,当不忘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