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琦性本懦弱,见此唯有暗自伤神。
而今听刘釜直言,靠在他这一边,心中别提有多么复杂。
“此本为家事,但无奈父受蒙蔽。吾于荆州,只怕以后,会无立足之地!让诸君见笑了!”
刘琦默默向嘴里灌了一口酒。
旁边的刘釜见此,看了眼旁边的族兄刘荣,出言道:“我上次从我兄荣处听到过一个故事,但不晓琦公子愿意听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