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圃深吸一口气道:“府君,若是此部人马,早于此呢?可还记得子敬当日遣人来报,有一部益州军藏匿山林之间,不断袭扰之事乎?”
张鲁道:“所以此事,多是那刘季安之手笔?其先杀子敬,后取吾军资……子茂当日,属实没有看错人啊!此中人杰,缘何不能为吾张鲁所用!”
阎圃摇头道:“吾等虽有猜测,但无证据。但经此一事,也暴露了诸多问题。
如巴西之地,那些归顺府君的士族,不得不防!
刘季安或有后之手笔,获知吾部驻地,本地大族,或是‘功不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