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力干将,比他更先一步被牛粱召集于此。雍涧就是再怎么笨,如何看不出端倪?
大战当前,这是牛粱想夺他的权?
雍涧面色冷淡的向牛粱抱拳以后,无视了厅内其他人有些虚伪的行礼,在重重望了眼弟弟阿莽以后,坐于牛粱旁边的竹榻上。
一脸络腮胡子的牛粱,瞪着那双鹰眼,呵呵一笑道:“之前得闻首领正在指挥防守,牛粱没敢打扰,还请首领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