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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岳翁请见,那刘季安能被汝当做大敌,又岂是常人?何况吾听闻刘季安早些年有发掘粮道于交州,此中所为,诚然意义不大,而想扭转情况,岳翁实则该遣兵入南中,主动参与平叛以破局!
若是岳翁同意,观不才,愿往之!
且如庞君言,直接杜绝南中来往,再有于州府官寺,消除大族把控,只怕会适得其反,最终即是那些投效岳翁的大族,亦会倒戈,此得不偿失!
除此外,岳翁当下如此重用庞君,更大力提拔东州士,并扩充东州兵。
但据闻庞君与刘表交情不菲,难道不担忧东州士权势到达某个顶点,另行那赵韪之事乎?”
刘璋静静听女婿费观道完,唏嘘无奈道:“宾伯,事已至此,旁且不论,子敕等,弃吾而去。
汝言吾不用庞羲等人,还有多少人可愿吾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