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的抬起头,望向前方不断击打监牢木桩的从弟孟获,叹息道:“阿获,勿要喊了,无人会放吾等。
爱,前次遇袭,汝本有机会就此逃往滇池。汝说汝为何要来救吾,现在连汝也搭进来了,身陷囹圄!”
孟获就是铁打的身子,这大吼大叫,还时常挨饿数日,也多少有些疲劳。
闻从兄孟琰之语,他索性坐于孟琰身边,哼哼道:“阿兄,吾记幼时时,每有艰难,汝之于吾帮助甚多。
汝之为吾,为孟氏,身陷汉营,别说率部救汝,就是以吾之命,换汝之命,吾也愿意!”
谈到这里,见孟琰沉默不语,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孟获忽然有些伤感道:“唉,阿兄,汉军主力已走数日,汝说吾滇池现在尚在否?
即是吾家妻儿,还有阿嫂阿良他们,亦不知如何了?”
孟琰沉默许久,憋出了一句话:“滇池或已破,便是吾家妻儿,或已被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