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病故的王商,刘璋如何听得进去,直追整个益州州郡府地皆有些混乱。
而于厅舍内,众人听闻刘璋不掩杀伐之意,派出吴班往之,都有种后背凉飕飕的感觉。
许多人默默对视一眼,又将头转向别处。
现在刘使君已丧失理智,疑心不已,谁不担忧祸事降低本人身上?
不出言,置身于事外,即是最好之答话。
益州不可能一直为刘璋折腾下去,便是智能之士,所思之明君,又在何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