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家眷,随本乡绝大部分乡人,往南安而去。无他,也只有南安、僰道这等为平南将军刘釜驻守之地,愿意接纳他们他们这群疫地之人。
前行数日,当赶着牛车,翻山越岭,逃难到达南安,看到官吏之引导,兵士之于嘘寒问暖,粥棚之搭建,另有于空地上设立之连绵屋舍……
见惯了人间悲欢之陈喜,处于他乡之所,突有安生之地,即是堂堂八尺男儿,他怀中抱着幼子,不知为何有些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