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起近些时日来,发生的益州之变时,瞬息之间,竟无一人主动出言。
司马徽小庞德公十多岁,这些年将之当做兄长,二人相知众多。
见此情形,自晓庞德公缘何发出此问,他微微一笑,摸着下巴的长须,转头看了眼庞德公,道:“庞公所问,于徽看来,刘季玉之败,非战之罪,而以注定之行!
便是益州迅速为刘季安所取,亦有迹可循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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