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伴有非常浓厚的私心。
若是其于大是大非上,今次能以放手,他当以既往不咎,毕竟许攸之才,也让之怜惜,可以用之。
然,现在呢?
曹操已有忌惮,留这么一个视之决心无物之人于身侧,他曹操会不会成为下一个“袁本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