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从。
戴笑愚本以为这会是捅破窗户纸的摊牌。
但……就这么过了?
他脸上挂起笑容。
“师父,您说的哪里话,我不正还需要你指导么,这因果线是怎么回事?还有,徒儿未来该如何修行?”
何飞扬瞪了他一眼,老话重提。
“都是当长老的人了,有什么问题自己回山看书去。”
“老夫这些时有些累了,回山后,估计得闭关个三年左右。”
“这三年里,你对情报科有什么规划?”
“这种事儿,你总不至于对老夫打马虎眼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