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盟我全权负责,不信的话你可以问黎刚呵甄平。”李木端起碗来大快朵颐,还招呼黎刚、甄平一起坐下吃火锅。
萧景琰看向黎、甄二人,见二人点头,便道:“我有一故交好友,现在被悬镜司抓了,想请先生救出他来。”
“卫峥?”
“正是卫峥!”
“卫峥乃赤焰逆案余孽,你可知道想要从悬镜司救出他,得死多少人?”李木眼神中看不见神色。
“付出再大的代价,我也要救他。”萧景琰头铁地道。
“哦,你的意思是为了救卫峥你无所谓牺牲多少人命?你可想过,这些可能牺牲的人是我江左盟亲近的兄弟,为了一个朝廷通缉犯,我要让盟里的弟兄们去送死?他们的父母亲人问起我时,我该怎么回答?”
“先生不愿意救,我自己想办法就是。”萧景琰根本不懂李木在为了什么感伤。
黎刚当然知道,李木一直提倡生而平等。眼下的萧景琰明显不是这样的想法,所以李木在为自己的理想感到悲伤。
“你怎么救?说来让我乐呵乐呵。”
“你!你竟然是这般冷血的人?赤焰军当年苦守大梁北境,让多少人免受大渝铁蹄践踏!”萧景琰大怒,这么严肃的事情,在李木嘴里竟像玩笑一般,或许梅长苏也和这人一般无二,都是冷血的人。
“很愤怒?你让我将盟内兄弟送去死的时候,我和你一样愤怒。”李木不给他说话的机会,“你口中冷血的人没见过浴血奋战的赤焰军,我只见过每年廊州、徽州发大水的时候,都是江左盟的兄弟们站在抗洪救灾的第一线。”
“这些你不在乎,随意牺牲的人在我眼中是活生生的人。”李木有些心累,一直以为被梅长苏推崇备至的萧景琰是什么圣贤,不过如此。“本来还想看看长苏选的明主是个什么样子,如今看来大失所望。不过你放心,长苏对你推崇备至。你倒不用因为我就对他疏离。”
甄平见李木吃上了定西,似乎不再说话。只好接过话头:“殿下,在你来之前,李公子已经制定了计划,现在只需要您做好几件事情就可。”
本来还垂头丧气,准备一走了之的萧景琰,闻言立刻大喜:“真的吗?有什么要我做的,你随便开口。”
“第一,后天京城将会有大盗出没,您安排巡防营在悬镜司周年将强巡逻;
第二,您需要写封信,信的内容我等会会告诉您;
第三,做完上述事情后,在家中坐等时机到来。”
“这么简单?”萧景琰眼中吐露着不可置信。“能和我详细说说吗?”
“不能。”李木开口,“就刚刚殿下的表现,等卫峥救出来陛下招你上殿对峙,你会如何?不知道具体细节,才方便你上殿对峙。”
“那哪一天行动总可以告诉我吧?”
“行事不密,则事不成。常年在军旅中的殿下,想必应该知道。”李木怼道,“不过时候到了,黎刚会去密道中通知您。”
于是萧景琰在将信将疑中,按照甄平所述写下一封给夏冬的信件之后,惴惴不安地回到靖王府中坐如针毡。
“我刚刚那样是不是不太好?”李木小口喝着冷饮。
“嗯,殿下并不知道南洋之事,一直在中土生长,自然不能一下接受你的思想。”这是黎刚的安慰。
“现下南洋也四分五裂,说明李公子的思想也需要时间才会被人接受。”这是甄平。
“也是。”李木叹了口气,不过却将先前的计划又和二人好好演算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