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也是个一向受人尊敬的老人,在这位红袍老人面前却变得像是个学生,恭恭敬敬的请安问好。
红袍老人却不停地咳嗽叹气摇头。
“我不好了,一点都不好了,连脱光了的小姑娘我都没兴趣了,做人早就连一点意思都没有了,还有哪一点好?”
他又摇头咳嗽叹气。
“其实你也不必问我好,我也不想问你们好,我知道你们不想看到我,我也不想看见你们其中的某位。”他忽然问:“你们这里有没有姓薛的?”
“有。”
“你就是薛涤缨?”
“是。”薛涤缨十分有涵养的笑了笑。
“那好极了,我来看的就是你。”
红袍老人上上下下的打量着薛涤缨,然后又开始咳嗽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