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从此后便可稍微放松一口气……
如今看来,还是想多了。
“辽东辽西防务,万岁爷正在想办法筹措钱粮,并责令大明学堂铸造新式火器,务必一战便将建奴打趴下,故而,迟迟不曾拨付下去。
不料,诸位同僚可真是煞费苦心,为咱大明朝的江山社稷殚精竭虑,竟然将赈灾钱粮挪用到山海关去了?
朝中大臣,与封疆大吏、督抚、总兵大人的关系,还真是铁啊。
竟然,都开始替万岁爷操心了?”
魏忠贤的公鸭嗓,犹如一把寒冷的杀猪刀,在那些犯官的身上、咽喉处,抹来抹去,令人不寒而栗。
朝廷上,散发出一股淡淡的骚臭味儿。
“既然你们不肯自己说,那就,请吧。”魏忠贤轻飘飘撂下一句话,转身就走。
大殿外涌入十几队锦衣卫,开始抓人。
“魏忠贤,阉狗!”
“我跟你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