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蝶很快看见要找的人,正在对面山崖之上,静坐吹笛,一身休闲装风度翩翩宛如逍遥公子,
真是行止逍遥,却心如蛇蝎。
眼镜男瞥见小蝶站在院中,微微一笑,放下短笛。
时辰刚好,目的也已达到。
还是尘世好,能享受到将人玩弄于股掌之上的快感。
接下来,静观好戏上演。
白树回到三清殿时人群已基本都解除了术法,还剩下三两名哭哭啼啼之人白树也快速将清心符打将而去。
大殿里不再有哀嚎之声,但隐隐有低低啜泣。许多人眼神空洞,就这么呆坐着,面无表情,还有一些人似一时沉浸在忧伤的情绪中未走出来,面容悲戚。
洛小荷走过三清像前时,忽觉裙角被人拉住,转身一看,却是一位中年妇女。
“姑娘……”中年妇女缓缓开口,声音平静,但隐隐有哀伤之意:“请问下,这里是哪里?”
“这里……这里是云山上的安云观。”
“云山?是云城市郊的云山吗?”
“是呀……”
“哦……谢谢。”中年妇女松开了裙角,好似不相信一般兀自呆在一边。
“那想请问……小姐姐,你知不知道我怎么到这里来了?”一个干净的男声问道,洛小荷循声望去,是一名青年男子,看来像是大学生。
“这个……”洛小荷有些犹豫,不知是否该说出一些骇人听闻的事情。
“你还记得之前你在哪里?”白树从旁转过来,蹲在男子面前亲切问道。
“我记得,我是去给学校边上的阮阿姨家做家教,结束后骑自行车回学校来着。”
“学校?你是江云大的?”
“是呢。”
“你还记得你说的这是哪天?”
“嗯……星期二,好像是……5号。”
“5号?8月5号?”
“嗯呢。”
白树抬头看着洛小荷,两人微微点了点头。
“今天是8月9号,农历七月十四。”
“什么?!”
不止青年男子,周边竖着耳朵听白树讲话的人都一片惊呼。
“怎么可能!”
“这小哥你是诓我们的吧?”
“我记得今天是6号!”
“不对,这肯定是周一,我才上班第一天,这是4号!”
“天啊!”
“怎么都不一样!”
“喂,那个老师傅,你哪的?”
“我汉江纺织厂的。”
“汉江纺织厂不是在隔壁胶城么,怎么到这来了?”
“这我哪知道啊!”
“我要回家。”
“我也要,我媳妇还在家等我吃晚饭!”
“我爸还住院呢!”
……
一时间众人议论纷纷,人声鼎沸,怨声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