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十分安心:“不管今晚敌人是谁,你和小蝶都不会有事……至少我们还占尽地主之利,谁输谁赢还不知道呢。说不定,他们连大门都进不来!”
洛小荷将符箓还给白树,揶揄道:“就会扯大话糊弄我。”
白树接过符箓,细细分类折好,仔细塞到黑色运动装的各处口袋中去。洛小荷瞥见他的动作,恍然大悟。
“哦,我说你怎么一直穿着这件黑不溜秋的衣服,原来是因为这运动衣口袋多啊,你一直分口袋放不同种类的符箓?”
白树无奈一笑:“没办法,我还嫌这衣服口袋少了呢,而且容量也小,破魔符装在大的口袋里面顶多也就带两百多张,其它那些符箓能塞下个几十张就不错了。”
“两百张……几十张……”洛小荷喃喃道:“我们还有好多好多符纸,可惜临战时候都用不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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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大概就是符术的无奈了吧。真想有个随身大包裹,可以携带所有的符箓,最好还不用找,想到哪张出来哪张。”
白树手枕后脑,望着天空中欢叫的那对鸟儿怔怔出神。
“哪能有这样的大包裹唉,白大设计师,快编写个程序设计一个‘智能超级随身包’,最好再加一个脑芯片,跟灵魂绑定,想到啥出来啥,绝对赚钱,女孩子上街再也不用在包里死命翻找各种小玩意了。”
白树被洛小荷逗乐,哈哈一笑:“你不是学园林的么,怎么还懂对编程设计有独到见解?还别说想法还挺超前,都扯到脑芯片和灵……”
白树话说了半截,脑中突然灵光乍现,全身一震。
洛小荷却未留意,有心舒缓白树心情,手指随意对着天空那鸟儿画着圈,自吹道:“怎样,你不是说我数学好么,好歹我也是曾经的数学小公主,我要是学你这专业,指不定早就做出‘超级随身包’了!”
没有回应。
洛小荷逗了个寂寞,还以为白树睡着了,转脸看去,却见白树像中邪一般,嘴巴微张,两眼直愣愣盯着天空发呆。
“你怎么了?”洛小荷惊呼。
“我想到了!”白树猛然大叫一声,腾地坐了起来,吓得洛小荷也一骨碌爬起。
白树喜形于色:“辟水龙鳞衣,受灵魂相召,朱雀也说过,若是灵魂珍视的物件,这衣服便可随身携带,你记不记得那天我取朱雀羽时候还取出了你绣的手帕?”
“……是啊,可是……”
“我在想,如果我将符箓视为救命之物,它们会不会出现在衣服的口袋里?”
“可是……听起来太匪夷所思了!”洛小荷眉头微皱,面露迟疑。
“试试吧!”
白树将黑色运动衣全身上下的符箓尽数掏出交给洛小荷,心念一动,白衣如水瞬间覆盖全身。
要撑过今晚,只有将符术练到极致,精神力提升哪有那么容易,所以施符的技巧便至关紧要!
白树闭上眼睛,定下心神。片刻后,探入怀中摸索。
指尖触及,手臂一颤。
“怎样?”洛小荷焦急地看着。
白树抽出手,洛小荷倒吸一口凉气。
手心内,鸳鸯手帕洁白如云,破魔符灵气流转!
“成功了!”洛小荷满脸惊骇:“但这手帕我不是收在家了么?”
这种事情当真太过可怖,似乎这衣服里面是个复印机,或者至少有个时空隧道。
星君之物,全然不合常理!
白树凝视手中的破魔符,微微皱起眉头。
这张符,便是刚才洛小荷摘去,白树指给她认的那张。
绝对不会错,这龙飞凤舞的符箓不可能画到完全一样,一丝细微的差别,白树是记得的。
念及此处,白树在洛小荷手中的一沓符箓里仔细翻找。
当真不在。
“所以,”白树沉吟片刻,缓缓道:“这衣服并不是凭空造出物件,只是把别处已知的物件瞬移过来。”
洛小荷闻言,眉头拧起:“不大对,那我自己在家绣的手帕你之前都没见过,你上次不是说在梦里是我送你的?这算未卜先知?”
白树摇摇头,沉默不语。
这件事完全解释不通。
与这件事相似的还有梦见台风一事,虽细节不同却也大致应验,似乎真的能看见未来一般。
也完全解释不通。
“不管了,至少今晚,我可能不用受携带符箓数量的限制。”
“真能这样吗?”洛小荷抖了抖手中符箓:“我总觉得还是太过惊人,会不会是你之前塞起来的?要不……再试试?”
白树点点头,再次闭目凝神。
洛小荷一声惊呼,在此番特意留意之下,眼睁睁见手中的符箓凭空少了一个。
白树再次伸手入怀,摸出一张清心符——恰是洛小荷手中少了的那张。
两人望着符箓一怔,心中明晰,即刻欢呼雀跃。
真的成功了!这衣服逆天的能力将为白树施符带来多大的便利!只要在某处存有足够的符箓,无需随身携带,白树完全可以飘然一人力退百万鬼军!
“得加油画符啊!”白树笑不可抑,生的希望又增了一分!
“只是你真的得好好休息了。”洛小荷欣喜之余,有些担忧:“你施符时本就要凝聚心神引导至目标,如今还要时时保持心中有符才能顺利调用符箓,这恐怕更耗神了吧?”
“没事,我两个灵魂呢,怕啥!”白树心情舒畅:“走,咱画符去!”
说罢便飞速起身,就要往后院厢房走去。可忽然觉得天旋地转,一个趔趄,身体直向前栽倒。
“哎!哎!哎!”
洛小荷刚跟着起身就见白树劈头盖脸栽过来,猝不及防直接被扑倒,全身被白树压在身下,一时心跳加速,竟快要窒息。
“你!你!你!怎么这时候扑过来啊!”
白树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