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根本没有想过一家人在黄州如何生活的问题,但是一说到能和闻名天下的‘二刘’谈书论道,瞬间就精神了。
见着老友心动,刘讷趁热打铁:“宣挚!刘士元与刘光伯并称‘二刘’,我两个也是‘二刘’,既然二刘在黄州西阳,那另两个二刘去西阳,又有何不可?”
“大人,若是去西阳,就怕官府这边不好办。”刘臻长子再次提醒,父亲虽然赋闲在家,但毕竟也算是‘附逆’贰臣,要是不辞而别,就怕有小人嚼舌。
对于这个问题,刘讷已有计较:“此事自然是要向官府报备的,不过想来问题不大。”
“雍州牧和黄州总管是伯侄,想来不会有什么意见。”
“再说了,那个臭不可闻的郑译,之前一年多都能在黄州暂居,我等又有何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