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上到下一个都跑不掉。
没死的,走跳板喂鲨鱼,就剩下沙巴赞一人,等着被剥皮。
惨叫声起,几位充当见证人的前海寇头领心惊肉跳,低下头,不敢看沙巴赞的惨状,张鱼接过手下端上来的狼目酒,向几位举杯示意:
“诸位,张某难得来南洋一趟,如今在椰城摆下酒宴,和大家叙叙旧,还请大家赏个脸,到椰城坐坐,看着椰林树影,共饮中原佳酿,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