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到第七层了。”
“阴阳学宫是怎么和镇北王牵连上的?”宇文阙问道。
“呃,属下,属下也不知道。”冷汗瞬间从范斯的额头上流了下来。作为监察司的统领,对这样重要的消息毫不知情,这是重大的失职,而且还因此损失了一位三品高手。
“嗯?”宇文阙目光冰冷的扫视了范斯一眼。
“陛下恕罪,陛下恕罪。”范斯连忙磕头求饶。
“哼!赶快去查清楚,若再有下次,你应该知道会有怎样的下场。”宇文阙一挥衣袖,转身离去。
此时的范斯已经被冷汗打湿了后背,颤颤巍巍的站起来,离开了御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