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郭洪礼气势凌人道。
在他看来,就算镇南王见到自己也要礼让三分,这一个小小的城主还不被他看在眼里。
“原来是郭长老,失敬失敬。但是您带着如此多的高手,全副武装的想要进城,容不得在下不多想,还是请你说明来意。”乐诏不卑不亢道。
真实原因又怎么可能告诉乐诏,难道说:“我要去追杀你们镇南王的女儿和外孙”么?
恐怕一旦这样说了对方不但不会开门,可能还会立马放箭将他们射杀。
不过临时编造借口又很容易被拆穿,平白浪费口舌,耽误时间。
郭洪礼咬牙道:“废话少说,就问你,开还是不开?”
乐诏摇了摇手中纸扇道:“对不起,实非不愿,而是不能。”
“好,那就不要怪我了。”郭洪礼话毕,脚下用力一蹬,坐下的马匹四肢顿时炸成血雾,而郭洪礼则像一发炮弹般射向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