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深,圆月不吝于向世间挥洒着月光。
如今的夜晚,各处街道灯火通明,行人往来,车水马龙,热闹的景象不逊于白天。
一座离云城一中不远处,也就是杨希他们学校附近的一处小房子里,屋主正热情的招待客人。
客人络绎不绝,皆手携礼品,入座后纷纷交谈甚欢。主人在入口处迎宾,在确认宾客尽数齐聚之后,关上了房门。
侍女取出主人早已准备好的美酒,为众宾客满杯。昏黄的灯光下,杯中鲜红的酒液莫名地透出压抑感。
以主人为首的众人举杯,摇晃的酒杯在互相碰撞下发出清脆的声响。
“敬,伟大的血祖大人!”
屋主人一饮而尽。
“敬,伟大的血祖大人!”
宾客也纷纷喝下了杯中的美酒。
“宴会时间开始。”
随着屋主的一声令下,宾客纷纷取出了自己携带而来的礼品,盛放在面前的桌子上。
残肢断臂,心肝脾肺。不限年龄性别,男女老少各个部位的不同器官被当做宴会的产品摆放在桌子上。
众人目光之中露出猩红之色,兴奋的口水直流。待到第一个人品尝起食物,其余人皆不再矜持,分享着彼此带来的食物,嘴中咀嚼的嘎吱声不绝于耳。
身后服侍的一众侍女皆强忍着不适,阻止自己发出声响。可惜有一个女孩最终还是忍耐不住,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这无疑是扫了屋主人的脸面,于是眼神示意下,便有人硬生生地强行将其拖走,带到身后的厨房里,成为饭余客人加餐的甜点。
正餐结束,屋主人点明了此处聚会的主题。
“按照计划,刘家要求我们明天行动。趁着学生周末放假放松不够,刚来上学没有精神,学校的教师也松松垮垮,正适合给予他们雷霆一击。”
“云城一中总计学员3300人,执教老师300人,学生大多都是练气五六层境界,有修为的老师则是金丹境界,大约100人。”
“老师中最高修为金丹九层只有5人,金丹七层以上20人,剩余皆是金丹五层及一下境界。”
“除却教师外,学校正副校长皆是元婴境界,两个元婴一层的副校长,外加一位元婴四层的正校长。”
“正副校长交给我和两位长老托住,其余教众唯一的要求便是杀掉高三年级每个班实力最强的几个学员,完成任务后立即撤离不得停留。”
“官方的走狗白虎卫赶来至少需要5分钟时间,我和长老也只会为各位托5分钟时间,之后就自求多福吧。”
“今天能到这里的都是信得过的教徒,大家有什么问题可以提出来讨论。”
屋主人简单说明了一下情况,众位教众纷纷议论起来。
“苟长老,我们圣教在云城的人手并不多,也就在高层战力和云城一中持平,何况还有龙虎卫插手,为了一个刘家而暴露所有的人手不值得吧?”
有人提出了质疑。
身为屋主的苟长老并没有因为有人质疑感到不满,他只是简单伸手比划了个数字。
众人看到后,皆是长吸一口冷气。
有人不敢置信,连忙询问具体细节:
“确定是那个刘家的要求吗?有什么能够作证的?万一是他们联手做局坑杀我们教众呢?”
苟长老指了指自己空空如也的额头处,然后回答到:
“这个地方是骗不了人的,何况他刘家家大势大,还不至于为了坑杀我们几个元婴以下的教众而付出这么大的代价,这是刘家和上面达成的交易。”
苟长老一副讳莫如深的模样。
有人不禁冷笑道:
“这就是自诩名门正派的刘家吗,高风亮节是他们的,喊打喊杀如同过街老鼠的却是我们。世人只知我教众凶残,以人血肉为食粮进行修行,无恶不作。”
“殊不知没有这些名门大族,哪来的今天我们遍布各地的众教徒,这些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的人,才是当真可恶,我们只不过是为了修行而已,而他们,如今外敌当前还要勾心斗角,我呸!”
此人本就是因世家的压迫而不得不投奔邪教,如今却要帮世家做恶事,免不了一顿冷嘲热讽。
“他们大费周章,不惜请我们圣教出手也要在云城杀人,究竟是为了什么?难不成这小小的云城还有泼天的机缘不成?”
另有一人反问道。
“不管是不是刘家要求这么做,还是云城却是有这么大的机缘,这些都是上面的人要博弈的事,还轮不到我们多参与。”
“就这么定下来了,明天早上,趁着学生老师修行课结束人困马乏的时候突然袭击,五分钟之内赶紧结束任务,上面自有人会带我们离开。”
“今天的宴会就进行到这,大家回去养精蓄锐,谁要是敢在这个节骨眼惹事闹事,使得今晚的计划被流传出去,呵呵,各位都知道后果。”
苟长老一处定音,结束了今天的聚会,最后还不忘记警告一众教徒约束自己。邪教的这些人哪一个不是嗜杀成性,喜欢惹事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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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这场聚会也有填饱他们的意思,以防他们一时兴起兴风作浪破坏了计划。
随着客人逐渐走光了,这间房屋也恢复了往日的平静。没有人知道刚刚在这间看似不起眼的房子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
......
“四将见西岐城内一人,似道非道,似俗非俗,带云冠,道服丝绦,骑白马,持长枪。”
“少年都美清源公,指挥部从扬灵风......”
“头戴三山飞凤帽,身穿一领淡鹅黄。缕金靴衬盘龙袜,玉带团花八宝妆。”
这些句子分别来自于不同的书籍,但其中所描写的却是同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