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铁锤示威似地摆动着,郑风面容不善地盯着眼前疑似是前来找茬的年轻人,若有若无的威压卷协而出,他自然是看出面前的年轻人只有练气二层的境界,略微施加压力或许他自己就会知难而退了。
并非是郑风太过于敏感,而是此前就曾发生过类似的事情。
风关煅冶屋作为依靠品质质量而作为卖点的店铺,向来是对于同行业之间的竞争是嗤之以鼻的。
拥有着云城当之无愧的第一炼器师,他们自信并不会有其他店铺能在炼器方面超越自己。
只是不善经营的他们并没有把第一炼器师的名号传播出去,那位炼器师并不想招惹不必要的名声,但是过硬的质量依旧保障了源源不断的客流量。
这一幕自然引得万宝楼内其他依靠炼器做生意的商家有些眼红,于是便想出了一出诡计,想来打击打击风关煅冶屋的名声。
也是和今日一般的形势,一名柔柔弱弱的小姑娘找来店里的一名炼器师,想拜托他打造一件有些偏门的兵器,市面上并不常见。
店里的炼器师也如约锻造完成,交付了兵器,本以为一切都已经结束。
谁知隔天女孩的家长便找上门来,非说他们煅冶屋出产的兵器品质不合格,他们女儿刚一上手的兵器拿去与秘境中的妖**手历练,没打几下兵器便被妖兽打坏,女孩也是受了不小的伤,因此来这要讨个说法。
风关煅冶屋的炼器师自然是对这一说法嗤之以鼻,他们的炼器师都是在店里的第一炼器师栽培教导之下成长起来的。
当年受到的教育指导之严格,不达到极为严苛的标准是不允许替客人炼器的。
经受了所谓魔鬼训练一般的教导,是不会犯兵器质量不合格这种小失误的。
何况他们也同意赔偿,只是希望女孩能把破损的兵器交还回来,他们愿意高价赔偿,但也要搞清楚到底是不是手下人的失误。
只是女孩的家长非说紧要关头顾不得那破损的武器,只顾着带人冲出秘境,武器早已经遗落在那里。
像这样的情况很明显是同行唆使前来找事的,像这样没有证据的事情风关煅冶屋完全可以置之不理,顶多赔偿一些作罢,甚至可以倒打一耙诽谤。
但女孩身后的长辈却不是寻常家庭,在云城也是小有势力,经营了许多年的人脉自然不是刚在云城发展几年的风关煅冶屋所能媲美。
于是停业整顿,高价赔偿,风关煅冶屋的炼器师都是一门心思扑在炼器身上的主,对于这些蝇营狗苟的事情也并不懂得如何去解决,这个亏也就吃下了。
好在后来算是有贵人相助,风关煅冶屋也是重新开了起来。只是经过之前的事情一闹,虽然客人依旧不少,但相比于风关煅冶屋原先的客流量可以说是大打折扣了。
如今又混过来一个疑似是其他商家派过来搞鬼的年轻人,郑风自然是会不给他好脸色。
虽然风关煅冶屋的人并不想掺和生意场上的事情,但是若有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把主意打到他们身上,还得仔细掂量掂量自己够不够份。
洞虚强者的气机包裹之下,杨希只感受到恐怖的重压。
不过也仅仅是重压而已,毕竟郑风的目的也只是想要劝退眼前的年轻人,并没有下死手的意思。
洞虚强者对付练气境界,或许只需要意念一用力,杨希怕不是当场就要饮恨西北。
他难以理解,他只是想打个锤子而已,为什么会引来眼前人如此强烈的敌视。
强撑之下,他开口解释道:
“你可能是误会什么了,我只是单纯的想打个锤子而已。”
“我并不是炼器师。”
与此同时他也暗中准备离开这里,大不了换一家店再买好了,没必要为了个锤子和眼前的高手死扛。
他暂时还看不穿对方的具体境界。
“不是炼器师?”
“这分明是炼器师炼器才会用到的锤子,你不是用来炼器,莫非还想用他来打人?”
郑风感觉自己好像受到了挑衅,这款式形状,分明就是炼器师用来炼器的家伙,与他手里的锤子如出一辙。
既然他不愿自己离开,那我也不介意帮他一手。
眼看着年轻人还在死撑着嘴硬,郑风暗中加重了威压。
突然的,杨希浑身一轻,肩头上的重负尽数卸下,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他的错觉。
与此同时,一个个子高挑的身影站到了他的身旁,脱下皮手套,一只胳膊搭在了杨希肩上,朝着郑风笑笑,说到:
“郑师傅,没必要和一个学生较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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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正是钟青。
先前在病房里杨希是坐躺在床上,因此看不出来差距。
现如今两个人站在一起,纵然是钟青半压在他的身上,身体并没有站直,但也依旧要比杨希整个人高上不少。
虽然说杨希的个子本身就是普通人水平,算不上高大,但钟青的身高在女生中却是算得上拔得头筹。
单方面倾泄的气势在钟青到来的一瞬间瓦解了,郑风见到钟青前来,也就收起来自己的一身威压。
当年的事情恰好是钟青帮助他解决的,多少也有一些恩情在里面,自然不会再对她罩着的一个小辈出手。
“我知道你想的是什么。”
“不过你大可放心,他不是那些人派来的。”
看着郑风目光中仍有不善,钟青也是明白他还在为当年的事情耿耿于怀,替杨希开口解释道。
“钟长官的话,我自然是相信的。”
“小兄弟,刚刚是我误会了,我这就替你重新炼器,价格方面也会有优惠。”
“但我那把锤子,还是不能给你。”
钟青的话郑风自然是相信的,也知道他刚才是错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