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小就天资聪颖,为人称道,两个人的差距明摆在这。
陈封虽然纨绔,但对于父亲更加重视谁也是心知肚明的,所以在这次接到了父亲的命令,成为眼前老人的徒弟的任务之后,也是一时激动起来,认为这是自己得到认可的证明。
所以虽然这里的环境让过惯了富贵生活的陈封颇为不适,但是在父亲的要求下,外加老人也是救过自己的恩人,也就强迫自己忍了下来。
只是毕竟没有那么习惯,在老人这里做事的时候也就没有太过认真。
......
......
换好衣服的陈封倒是看上去没有那么嚣张跋扈,倒是有些老实巴交的样子。
听闻仲邙要求他给自己打下手,虽然陈封对于干这些粗活很是反感,但也是听话乖乖照做,只是一点都不用心。
给客人上菜,老人精心摆好的餐盘总是被他大手大脚的弄乱,洗菜摘菜的时候也总是弄不干净,在仲邙一片骂声之中重新洗好。没有客人的时候就窝在一旁玩手机,完全不会去帮着洗碗收拾,还是在仲邙多次提醒之下才挪动尊躯。
洗碗的时候,陈封还是忍不住抱怨起来。
“老师,我是来这里向您学习的,不是来干这些粗活的。”
“您不应该教我点什么绝技啥的吗?”
“总不能天天对着这些碗碟练功吧?”
仲邙救他时的伟力还印在他的心里,父亲也曾提过仲邙乃是一介高手,实力深不可测。陈封最想从老人这里学个一招半式什么的,好让父亲开心一些。
眼看着这个自己作来的记名弟子一点耐心都没有,仲邙也是颇为无奈:
“让你跟着我干活是培养你的心性。”
“待到以后自然会传授给你功法的。”
仲邙给陈封画了一张大饼,反正事了之后他们就再无关系,不如先骗骗这个没有一丁点社会经验的世家子弟。
而夏栀则是一直为仲邙抱不平。
“你看看那个人,游手好闲的,一点都不知道替仲爷爷分担分担。”
“什么事情还得仲爷爷催着他去做。”
“仲爷爷怎么收了这么一个徒弟?”
想到孤身一人的仲邙还收了这么一个不懂事的徒弟,夏栀不由得义愤填膺。
而杨熙则是点头同意。
虽然这个年轻人衣锦夜行,想必是不愁吃穿的。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来做仲爷爷的弟子,但既然选择了当人家弟子,也要做弟子份内的事情。
而他完全没有身为弟子的自觉,大概还在纠结着自己尊贵的身份不肯放下架子。
像这一方面,自家的弟弟就做的很好。
大家都是同龄人,可弟弟完全没有对方那样的桀骜不驯。
弟弟温润如玉,彬彬有礼,温文儒雅,博学多才,仪表堂堂,气宇轩昂,稳重持家,勤劳能干,一表人才,心地善良......
杨熙一时间不由得看痴了。
自家的弟弟怎得如此的优秀,身为他的姐姐自然也是极为幸福的。
杨熙笑得眼角都弯了起来。
一个人主持着正义,一个人莫名其妙发起了花痴,杨希完全搞不清楚面前的这两个人到底在想着什么。
“我们该走了吧?”
“这都吃完好一会儿了。”
杨希打断了她们心中的远飞的思绪,把两人拉回了现实之中。
夏栀以一句“仲爷爷实在是太可怜了”作为自己抱不平的结尾。
杨熙则是拿了张纸巾擦去嘴上刚刚吃饭留下的污渍,樱唇晶莹透亮。
告别的时候,仲邙特意把陈封支到一边去。
两个小女娃都长得美丽动人,万一自己那个不争气的徒弟恬不知耻的凑上来搭讪,自己是把他打死,还是把他打死呢?
索性就让陈封自己去收拾桌子,以免赖上了人家。
万一以后两人因此不再来他这里吃饭,那才是真正的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