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一个皱巴巴的老嬷嬷见展昊走进来，眯着眼瞥了下他挂在腰上的身份铭牌，淡淡道了句：“丙级帮众只能在一楼免费阅览一个时辰，之后每半个时辰收费一两，还有不准上二楼。”
说完，老太婆将头埋在膝盖，重新缩成一个球。
展昊打量了下远处只一人宽的石梯，孤零零立在墙边，旋即便把目光放在了近处的石架上。
光线不充足的情况下，展昊若想看清只能凑近观察书名，他温和地讨要照明之物，但老太婆如死了一般默不作声。
无奈之下，展昊大手一捞，将假寐的老太婆拽起来，揪着衣领再次问道：“有没有照明的东西？我看不清。”
老太婆从椅子上被拽起，两只小脚在空中扑腾不停，短暂的惊慌后便反应了过来，自己竟然被人揪起来了？
她张开尖嘴，就要开骂，接着看见展昊另一只手抬起，沙包大的拳头带着劲风冲她脸砸来。
“有有有！！”
敬酒不吃吃罚酒，拳头停在老太婆的鼻尖，展昊将老太婆轻轻放下，温和地帮她抚平衣领的褶皱。
老太婆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不敢耽搁，迅速从石柜中找出油灯。
“谢谢。”接过老太婆颤颤巍巍递来的油灯，展昊礼貌道谢，转身开始翻阅书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