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策,其实是想借赵衡的手杀白浚杰。赵楷那点小心思自然瞒不过赵衡,直接命人将其轰出府去。
“眼睛里的野心,和我当年真是一模一样。”赵衡感慨道。赵衡这条路走不通,赵楷又开始忽悠起了赵衡的儿子赵珣。赵珣可不像是他父亲那样是个老狐狸,很简单就被赵楷说服了。赵楷带着赵珣去见了最近吴家剑冢的天才,吴六鼎。赵楷知道吴六鼎要找白浚杰算旧账,大家都有共同的目的,表示愿为吴六鼎提供白浚杰的消息。赵楷在知道白浚杰身边有一高手后,是这借东风那儿借西风,无所不用其极。
……几天后,赵珣收到消息,白浚杰一行人今天就会到达春神湖,变去通知了吴六鼎。结果吴六鼎决定明日动手,这让赵珣有些气愤。于是赵珣便私自调动了水师,前去围捕白浚杰。赵珣虽然快,但是王林泉更快。王林泉是青州的首富,也是一直为赵衡马首是瞻,是靖安王府的左右手。
当然这是明面上的身份,其实王林泉是北椋的人,是十年前徐骁安插在赵衡身边的棋子。赵珣也发现了王林泉,在看到他接近徐凤年之后,误以为这是自己父亲的意思,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示意水师,调头回营。王林泉在看到白浚杰的那一瞬间,就老泪纵横。因为很早之前,徐骁就和他说过,白浚杰到达青州的时候,就是他卧底结束的时候。“世子,老奴王林泉见过世子。”
说着,王林泉对着白浚杰行礼。“你是徐骁的人?”
“是的,投效靖安王,只是奉命行事,老奴实为北椋旧部。”王林泉继续说道,
“数十年经营,也是大将军相助,靖安王最后还是信了老奴,林家覆灭,青州的财权就交到老奴手上了。靖安王以为棋局大胜,可到头来,还是大将军棋高一招。”说完之后,王林泉带着白浚杰一行人前往了春神湖中心的岛屿——姥山。上了岛,白浚杰跟着王林泉,来到了他家人居住春神静居。门口,王林泉的家眷以及所有的下人们都在门口迎接,王林泉大声喝道:“还不快跪。”说着王林泉快步跑到家眷面前,和他们对着白浚杰一齐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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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奴全家都在此处,给世子请安。”
“起来吧。”白浚杰扶起了王林泉。王林泉行礼完后,突然想起了什么,对着家眷中自己的女儿叫道:“初冬,过来。”听到父亲的召唤,一个圆脸的姑娘走上前来,此时,王初冬身穿一袭白衣。脸蛋水灵标致,如花似玉,可谓是“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王林泉为白浚杰介绍道:“这是老奴的女儿,王初冬,世子要是不嫌弃,今晚就让小女侍寝吧。”
“嗯,嗯?”白浚杰下意识的点头,可是又突然想起了王林泉做的决定。白浚杰来青州的那一天,虽然是王林泉恢复身份的一天,但是也是他们全府上下都没命的一天。
徐骁如此摆了赵衡一道,自然知道对方要是恼怒较真,对双方都没好处。于是徐骁主动放弃了在赵衡身边的暗棋,在送上王林泉全府上下的性命,换白浚杰平安离开青州。赵衡自然明白了徐骁的打算,他是同意的。王林泉知道自己要死,但是不希望自己的女儿随着一起,所以便希望陪白浚杰侍寝,让女儿跟在少爷身边,当个贴身丫鬟。
“你女儿挺漂亮的,侍寝我同意,但是你拿全府上下人的性命,换本少爷离开青州。我不同意。”王林泉没想到白浚杰看出了这一点,刚要说些什么,白浚杰打断道:“我可以接受北椋士兵为本少爷战死,但是那是死在战场上。你是北椋人,又是北椋老兵,忘记北椋军训了,一日北椋军,终身北椋军。我现在已经接管了北椋铁骑,那你就是我的兵。怎么我说话不好使?”
“老奴从未有这种心思。”
“我的人可不是区区一个赵衡,想动就能动的。”而且我本来就盯上了他老婆。早晚都要对上,那还做这无畏的牺牲做什么。
“世子,老奴,老奴愿为世子赴死,北椋有世子在,实乃北椋幸事啊。”王林泉一脸感动,如果可以不死,谁愿意去死,而且还有全家老小的命。
“行了,别说这些有的没的了,少爷我都快饿死了,整点吃的。”
“是老奴该死,快,快请进屋,老奴早就备好了上等的酒菜,就等着给世子接风洗尘。”白浚杰和王林泉一起进屋。站在原地的王初冬看着白浚杰的背影愣愣出神。她本就不是什么愚笨之人,此时哪还不知道自己父亲是想让自己活下来。
王初冬的心里十分复杂,她本应该恨徐家人,毕竟是徐家人让她们全家赴死。可是刚刚听到白浚杰的话,王初冬又理解了为什么自己的父亲愿意赴死。或许,无论是徐骁也好,白浚杰也好,他们身上都有这种魅力吧。那北椋三十五万铁骑甘愿为徐家战死。
王初冬又想起了刚刚白浚杰的帅脸,小脸有些羞红,心里对于侍寝倒是没有什么抵制了,反而有些期待。晚上,王林泉带吕钱塘去见了他的母亲。当时林家灭亡是王林泉全权负责的。徐骁给了林家一线生机,留了林家活口。
而白浚杰正准备休息去,却被府内的侍女叫住了。“少爷,小姐有请,请您随我来。”白浚杰楞了下,还真侍寝啊。
跟着侍女一路来到房间,白浚杰进去后,侍女就将门带上了。白浚杰向着房间里面走去,看到了早已躺在床榻上,小脸羞红的王初冬。“少爷,初冬,今,今晚,伺候您。”王初冬看到白浚杰进来,坐起身子,不敢看向他,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