谎成性,他们说的每一句话你都要琢磨再三。但如果有一个我们自己的传令官。那可就不同了。”
“你们说得都有道理。”永乐摇了摇头,他知道,他永远没办法从他俩哪里得到一个自己满意的答案,“我想我已经有了决定。”
永乐走到奥金神殿的大门,慢慢的站定,抬头望了一眼奥金神殿二楼的转角——在楼梯的阴影里面,似乎有些飘洒的灰烬。转过头看了看大殿,赫然发现似乎每一根柱子上的凤凰雕像都是活物。每一只凤凰似乎都睁着一双凶狠而残暴的眼睛。永乐猛然回过头,低下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慢慢的抬足走出神殿。
听完永乐的话,无乐国王和忘忧王后面面相觑。
无乐站了起来,在王座上来回踱步,他患疾多年,久缠病榻,脊背驼得厉害,两肩特别的瘦弱,一头头发披散在肩,王冠戴在头顶空落落的,似乎稍不留神就会滑下来,套在他脖子上。
“我们得早做准备。大鹏一定会卷土重来。他们心里种满了仇恨,在暗中已经等待多时。只要时机一到,他们一定会复仇。我们的火语者、风影者,现在良莠不齐,根本不能保家卫国。”他根本没有在考虑永乐的任务,他似乎已经笃定永乐无法完成,“血鸦和我们矛盾重重,一旦凤凰消失,他们也一定会发动战争。这些该死的血鸦!为了奥术水晶,他们早就把道德和尊严抛在了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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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才刚刚开始影化,这还有好几百年。”忘忧冷笑了一声,看向无乐的眼神充满了鄙薄和嘲讽,“她也在慢慢的减少朝拜。除了我们,没有任何王国知道她开始影化了。这是一个契机,是我们彻底消灭大鹏和血鸦的最好机会。在凤凰还在的时候,我们可以养精蓄锐,一旦确认她消失,我们就可以立刻发兵。没有任何王国会有所防备。我们的军队将势如破竹,无人可挡。”
“我们不能主动挑起战争!”永乐两眉紧皱,“一旦凤凰觉醒,我们……”
“我们当然可以。”忘忧依然端坐在王座上,两手轻轻的按在王座把手上,她满脸含笑的看着永乐,“你觉得呢?你在她身边逗留了很长时间。我相信你看到了很多东西。”
“凤凰的神殿里有数不清的凤凰蛋。”永乐沉默了片刻,“我不敢保证那些蛋不会诞生新的凤凰。主动出击的风险很大。没有凤凰的指令,我们没有正当的理由消灭任何一个羽族。从血缘上来说,所有的羽族都是凤凰的混血后裔。我们不允许自相残杀。”
“女王已经让你带着蛋去中土了。不会有凤凰会涅槃重生。”忘忧皱了皱眉,两眼斜睨,颇有些不快的看向永乐,“我以为你既勇敢,又果敢。”
“女王的心意无法揣测。她说的一切,我只能说或许是真的。去中土这件事,很有可能只是她庞大计划中的一小部分。没有任何人,没有任何办法,可以知悉她的一切。”永乐朝忘忧摇了摇头,“我们可以扩大军队,提高军备,但我们没有必要发动战争。”
“过去这几万年,凤凰牢牢的控制着所有的王国。哪怕只有一只凤凰,也没有任何王国能够脱离他们的控制。也没有任何王国敢违背凤凰的意志。”无乐转头看向忘忧,“你的想法很危险。在彻底掌握凤凰的魔法与秘密之前。谁都不敢轻举妄动。”
“你要带谁去中土?”忘忧有些恼怒,但她没有发作,她转过头,看向永乐,“我知道,悲歌和离歌是你的左右臂,肯定会追随你的脚步。我想知道,除了他们,你还想带走谁?”
“无忧。”
“谁?”忘忧吃了一惊,然后立刻站了起来,“他不会跟你去的!你太卑鄙了!你这么拙劣的手段,怎么可能得逞?”
“从我观察所得。对一个人帮助最大的,往往不是那些能力出众的人。而是那些需要你保护,需要你照顾的人。他们让人成长,他们让人坚强,他们甚至让人变得无所不能。那个羁绊你的,让你牵挂、让你心碎的人,才是你真正需要的人。”永乐似笑非笑的看向忘忧,“很明显。无忧就是我最爱的那个人。他是我的弟弟。我想,在他心里,最爱的人,肯定也是我。”
“他不会去的。”忘忧有些恼怒,“我不接受,我也不会同意。”
“他会去的。你接受也好,不接受也好,你都必须同意。”永乐面无表情,“我已经把名单交给了女王。她已经应允了。女王决定的事,没有转圜的余地。”
“你疯了吗?”忘忧气急败坏的走下了王座,她指着永乐的鼻子,“你知不知道你干了什么?”
“我很清楚。”永乐不紧不慢的回答,他转头看向无乐国王,“是时候让若欢独当一面了。他不可能永远都是个孩子。两位兄长都远离故土,去了琉璃之界。他必须挑起重担。”
“你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忘忧愤怒的转身,朝大殿外走去,她走得很急,还没走出殿门,就迫不及待的变身为孔雀飞了出去。
无乐坐回了王座,用手撑着下巴,两只眼睛盯着永乐,“说真的,你的决定我也很意外。”
“我对孔雀王朝的王位没有兴趣。”永乐毫不避讳的谈起关于立储这件事,“但我不希望坐在王座上的人是无忧。”
“就算你带走了他,将来坐在王座上的人,也不一定不是他。”
“你可以给若欢一个机会。”永乐沉默了片刻,“他不会让你失望。”
“他或许不会。但你让我失望透顶。”无乐叹了一口气,“立储是我该考虑的事情。你的意愿毫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