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尹不苦给我带的早餐之后,我迷迷糊糊的躺下睡了会觉。
梦里,是一片光怪陆离奇奇怪怪的景象——我梦到巴掌大的朝颜长了翅膀,扑腾扑腾的在我面前大喊“是你爹是你爹”“焯你****”,然后朝颜是你爹突然尹不苦一把抓住了,尹不苦吧唧吧唧嘴,像个没事人一样一口咬掉了她的脑袋。
巴掌大的菲妮对于同伴之死不为所动,她就像个傻b一样就在一旁拍手叫好,本来看着就不算很聪明的她也在大叫“是你爹是你爹”。
而巨大化的白兔瞅瞅我们,突然就一脚踩了下来。
…
……
在被踩成肉泥的瞬间,我醒了过来。
还是同样的天花板,甚至房间里还有一股刚刚吃过的东西的味道。
不知道谁打开了病房的窗户,冰冷的空气从窗外涌了进来,很清新很舒服,让人有种精神为之清醒的感觉。
尹不苦张嘴闭眼,盘坐在一旁的地上,她的十根手指正纠结的扭来扭曲,就好像她正在与她的手指抢夺身体的所有权一样。
我吓傻了,把枕头扔了过去。
“靠,你干嘛!”
小贱货显然被吓了一跳,直接从地板上弹跳起来,样子看起来非常滑稽。
“你的手被寄生了吗?还是说半身不遂或者正在做什么康复训练……?”
我直言不讳,因为尹不苦看上去的确像是正在和自己的手指打架,是的,很诡异。
“…………咱说话以后能不能注意点,你说话真的很让人火大。”
尹不苦瞪了我一眼,然后继续跟自己的手指头打架。
“这叫五供养印,你可以理解成祈福的。”
尹不苦把手凑到我的跟前,我跟着她,也开始和自己的手打架。
“五供养印,是这样的吗?”
虽然不知道是干什么的,我也像模像样的跟着尹不苦学,大概是因为待在病房里实在无聊吧!
“是的,你学的还挺像的。”
尹不苦捋了捋我头顶的兔子耳朵,少见的露出了正经的表情。
“咱再教你几个……看着,这个叫‘三坛海会’,代表哪吒大神在此……”
“三坛海会…”
“对,就是这样!咱再教你一个,十字天经……”
“十字…天经……”
“对的,九天应元雷声普化天尊——”
…
……
————
跟着尹不苦拧了一上午的手指头之后,尹不苦说饭点到了,要带我认识一下学校的食堂。
……好吧,我是一只猪如兔,吃完了睡,睡醒了吃。
“头子,你认识那么牛b的角色不跟咱说?多亏了那家伙,咱才能从黑矢手里拿更多的退休费!哈哈哈~话说,fairy她还在等着咱俩吃饭,吃完饭咱三个一起出去玩吧!”
尹不苦把自己的军大衣一层一层的裹到我身上,又把我的下半张脸严严实实的盖在围脖里,才肯就此罢休——人类幼崽外形的尹不苦的大衣给我穿也就是勉强当成上衣而已,并且还露出一截小臂在外面,但这对于我来说,已经足够暖和了。
“fairy(菲妮)……你跟她玩到一起去了?”
我一想到那个把茶杯怼我嘴里的金发双马尾人类幼崽,我就感到一阵头大。
“是啊!她可好玩了!我天天跟她出去吓唬人……以后你俩就是咱的头子,咱跟着您二位混,嘿嘿!”
尹不苦的语气里洋溢着难以抑制的快乐,但是我的心却一点一点的沉了下去。
当人类幼崽遇到人类幼崽,不讨人喜欢的人类幼崽组成了人类幼崽协会……
我斟酌了一下形容词,应该是febee幼崽。
“是你爹!是你爹!是你蝶!焯*吗!”
突然,一个小家伙从我的头发里窜了出去,我定睛一看,原来是那天的是你蝶。
“咱教它说的,厉害不!”
小贱货拍着小胸脯,一副好像要谁夸夸他的架势。
……我真想给尹不苦两个大币兜子,没让你教它说脏话啊!
不过看来我刚刚也不完全是做梦,确乎是是你蝶在我做梦的时候在我耳边骂我。
“你,是你蝶。”我伸手指了指停在我鼻尖的是你蝶“而我,是你爹。”
“我是你爹!我是你爹!我是你爹!”
弱智小精灵突然在空中兴奋的尖叫起来。
“你,叫是你蝶,而我是你爹。”
我试图纠正弱智小精灵的发音,为什么这玩意还没死啊?趁早死了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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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你爹!我是你蝶!你是我蝶!你是我爹!爹……蝶?蝶……?”
弱智小精灵还像个弱智儿一样大呼小叫,突然,它茫然地看看自己并不分叉的手指,指了指我,又指了指自己,脑袋顶上冒出了一个巨大的金色问号——它把自己绕糊涂了。
我莫名其妙感到心情大好,一把抓着是你蝶塞进口袋里,于是跟着屁颠屁颠的尹不苦去了食堂。
“焯**!!”
被我一把塞进口袋里的是你蝶甚至还不忘记骂我。
食堂的设计相比礼堂就舒服得多,窗外的自然光线照射进七彩的玻璃天窗,让人感到生命美好而心头窃喜。
食堂的空间很大,是个长条状的形状,食堂的最尽头立着圣母沉默的雕像,它背后的管风琴被修女们清理的一丝不苟。
今天没有几个学生穿着修女服,大家都穿着常服,但也都是深色的,只有我和尹不苦穿着银色的衣服——我突然注意到这间学校的学生即使不穿着修女服也一定穿着深色的衣服。
“不苦!”
坐在圣母像最下方的菲妮对着我们两个挥挥手,febee幼崽今天也竖着金色的双马尾——只是我注意到她的常服也是深色的,那是我再熟悉不过的丧服的款式。
因为我的“母亲”以及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