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来礼拜堂是一定要穿修女服的,不过今天人这么无所谓了,你来都来了只管吃然后在这里等着我,别太张扬了,不然要挨罚的。”
尹不苦说罢,只留给我一个银色的小脑袋瓜,然后就淹没在了千篇一律的黑色修女服中。
…
……
尹不苦一走,人群中金色双马尾不友善的凝视越来越重了。
“喂!”
突然,那个金色双马尾在嘈杂的人群里扯开嗓子眼,对着我和白兔大喊。
“奇变偶不变?”
“符号看象限?!”
肥兔子大声喊道。
……然后,肥兔和金色双马尾的表情都变得非常微妙。
可惜我失忆了,用尹不苦的话说就是脑子不好使跟个弱智一样,完全不能也不想理解她们在说些啥,毕竟我只想考虑吃些啥。
但是好多人都在看,我想抓个远处的烤似乎是飞禽的腿吃,结果因为不好意思于是抓了个黑乎乎邦硬的不知道什么玩意,稀里糊涂啃了一口。
……能吃,但是不好吃,牙疼。
那玩意似乎不是吃的?
我嚼了嚼,咀嚼之后有股淡淡的烘焙谷物的香甜,说明多半能吃。
“……你还真厉害啊,空口吃凉掉的法棍。”
矮个子金发双马尾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一众人群里挤了过来,用一副好奇的表情看着我。
……于是我明白了,我正在啃的褐色木棍状物体叫做法棍,热的时候可以吃,凉掉了应该就不可以吃了。
“你是怎么拿到azalea剧本的入场劵的。”
突然——
白兔从我的怀里跳了出来,跳上桌子,在桌子上咣咣的跺后脚。
它以一种令我感到可怕的表情,恶狠狠的瞪着那个金发双马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