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底料第二天早上起来拉屎一样疼…
尹不苦算是发现了,好像无论什么事,受伤的人都总是她……
“没用的,虽然在大部分的情况下,这些暗号是有用的,不过我想之所以那天在礼堂没人理你,是因为大家都觉得你像个疯子吧。”
(不知道为什么不让写)
白兔拉拉菲妮,用很微弱的声音跟菲妮贴着菲妮耳语。
“一眼鼎//钅十(不知道为什么不让写,遂换了一个)……鉴定为…”
…
……
“…我鉴定nm。”
菲妮感受到了危险,她下意识的向后跳了一步,深吸一口气,警觉的盯着白兔的红眼睛。
耳朵上,她被白兔咬的口子甚至现在还在。
……但,她还是看不出个所以然,因为白兔只是冷淡的注视着菲妮,眼角挂着一丝业务般的笑意。
就这样,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白兔女士开口了——
“我没有恶意,只是一直很想知道你是怎样获得的入场函,寒暄我想就不必了吧?”
但是菲妮不想回答她,小家伙恶狠狠的啃着自己的大拇指,身边开始浮现出那群叽叽喳喳的小家伙。
“我倒是觉得正是因为你才是没有入场函闯入的人,所以azalea里的data也产生了对febee们的模因应答;滚出去!不然我就当你也是杀了爱丽姐姐的人。”
尹不苦一直在阴暗的偷听这俩谜语人开嘴炮,眼间这两人之间的气氛剑拔弩张,她在自己的大衣里摸了摸,可惜,她摸不出鼎也没有针。
“一眼仃针,鉴定为吃个馒头吧。”
尹不苦从胸前掏出一左一右俩馒头,一把拍到俩谜语人脸上,但是这俩人没接,反而任由那馒头滑落在地。
有那么一瞬间,尹不苦觉得她们看自己的眼神就像看动物园笼子里的猴……
“虽然听不懂你们俩在说啥……是不是只要顶啥啥然后鉴定为啥啥就行了?”
尹不苦抓抓头,开始努力回想这两人之间说过的话…于是,两个人的表情从诧异,变成诡异,逐渐变得不可名状……
尹不苦有点哆嗦了,她开始怀疑不会是这地下有啥东西让人发疯吧…?
不…或者是她没睡醒……
不过,这种尴尬并没有持续太久,很快,一个黑袍修女就救了她。
“大小姐,二小姐的发饰,在前方不远处……好像是为您留下的标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