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都看看我的恶心下作…
“主管……”
那个被咬断食指的我抱着一只手,装模做样的模仿着一个正在哭泣着的小百合花的声音……
“谁都不准那样叫我!”
————
“呵,我还当是什么新折腾出的实验体,原来只是勉强维持人类意识的大兔啊。”
由良有些失望的注视着那个突然从手术台上挣扎下来、似乎不怎么具有人性的东西轻松的拔掉了她其中一个下属的头。
所有人于是都看清了那是怎样的一个玩意儿:只见那玩意儿皮肤惨白,而眼睛里失去了眼白,漆黑一片,明显变得畸形的脸和身体外面却还套着爱丽丝的病号服。
“不是还没完全变成大兔吗?不过这个样子,核心已经融毁了吧?”
头上顶着白色头纱的女人有些嫌弃的盯着房间角落里的怪物,像大兔这么肮脏的东西出现在她的教团里……足以毁掉她一天的好心情。
由良皱眉……虽然不是母女,她也打心眼里这么觉得。
于是,这样想着的由良,非常大发慈悲的赏了那个一心一意撕扯尸体的不人不鬼的东西十几发抑制剂。
那大兔吃痛,眼中一片红光的扑过来,由良微微一抬眼,便随便扯了个下属过来挡着,于是,这房间里又喜增无头尸体一具。
“真晦气,一想到我差点拆了一只大兔,我也想把我的手剁了。”
由良嫌弃的撤出数步,和头上顶着白纱的女人并肩而立,无视手术室内混乱的助理,她抓住即将逃到门前的助理,无情的把他们扔了回去。
酷似母女的二人若无其事的离开手术间,不忘把那手术间的门重重锁死。
“啊,那你就把手剁了吧,反正你分分钟可以给自己接个新的。”
想起自己的红茶茶杯还在手术间里,女人开始有些懊恼的阴阳怪气起由良来。
由良一声冷笑,双手抱胸背靠门而立。
“您舍得吗?换来的手可没有原装的生物相性那么好。”
“行了,你少贫嘴。”
女人亦双手抱胸,背靠着门,因为覆盖着面纱,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总让人觉得她在冷笑。
“不一定是大兔,也有可能是改造失败的febee,可能个人承受力的原因一直保持人类的状态,不然的话也不会被留在azalea学院里,不销毁说不定是这孩子家里有点势力呢……”
由良听到门内很快就没有了声音,于是稍微换了个动作。
“抑制剂生效了,看来这家伙在目前状态下还是能从大兔回到人类状态的…可是好不容易从黑矢那娘们手里抢了点什么,就这么放了这家伙也太不划算了。”
女人轻轻哈了一口气,头微微转过来——似乎是白了一眼由良。
“不划算?只要你现在原封不动的把这孩子送回去,就已经是给黑矢添大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