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或者畸形小动物一样的关爱。
“……你管这个叫什么?”
…我被吓了一跳,她一本正经的表情很微妙的挫伤了我的自信。
“得了。”
柳姬的语气里似乎非常不乐意,她拎起我的耳朵,狠狠用烟斗敲了敲我的脑袋。
她下手真的好重!我的兔脑袋里嗡嗡作响。
“这是炒菜,跟着我念!炒菜,这个是木耳炒猪肉,这个黑色的不是什么胶质,它叫木耳!这个渗透出的叫菜汤!
“这边是鱼香肉丝,是用几种蔬菜和肉烹饪成的食物,虽然叫鱼香肉丝但是不含鱼!
“这边的叫紫菜蛋花汤,我已经告诉你名字了就不要跟我说是什么鸡蛋混合藻类生物!”
……她说到这里,我感觉自己被冤枉了,因为感觉心理不太舒服,于是我马上打断了柳姬的话。
“……老师,应该是xxxxxxxx…”
我尽量解释的很小声。
…
……
柳姬突然毫无预兆的干呕了两下,然后满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我。
她似乎对着空气里某个看不见的人缓缓摇了摇头,然后呈现出精神分裂病人的面部特征表现,接着她缓慢的捂住脸,可以预见的开始急促、不规律的大喘气,然后迸发出了一声深沉的叫喊。
“你tm二臂吧?!”
————
不知道抽了多久的烟斗,柳姬才终于平静下来,长叹了一口气。
“那他们平时都给你吃什么?”
“压缩饼干,配合注射营养液,我只看小百合花们吃过东西,但是印象不多。”
我害怕再次被柳姬吼做二13,只好实话实说。
“…我没想过他们还会对实验体这样,专用的营养液只会让支出更高罢了,这样有什么好处吗?”
柳姬依旧拿关爱智障实验体的表情看我——我看向一些天生智障的小百合花时脸上的表情应该也是这样的。
“不被外界污染,才会对每一个微弱变动保持高敏感度,弱化一部分感情,才会在其他感情上保持更高的共鸣,才会有更高效率的工作状态。”
——既然已经莫名其妙的被人造命运计划抛弃了并来了这里,我就没必要继续履行对外的保密工作。
我实话实说。
“那,你之前的工作是什么?”
柳姬看着我,她似乎不只是再把我当做储备粮,我有这种感觉——现在应该是储备粮兼智障儿童吧。
“在格雷琴部队,策划每个小百合花的生命必经之事与如何死亡,比方在接到母亲今天让哪个实验体因生存物资争夺而死去的命令时,必须做到物资争夺失败而死去的是指定方。
“然后,策划每个我自己的生命轨迹和死亡,比如和某个人成为情侣,然后杀死那个人,之后我的全部任务就应该完成了,但不知道为什么我被那个计划抛弃了,现在在这里。”
我继续实话实说。
我知道,或许在地面上的人看来,这样的工作似乎过于无法接受——
就在这时,英语办公室的门被人“咣”的一脚踹开了。
有一只金发的幼崽,号啕大哭。
“爱丽姐姐!我在路上买了菠萝和草莓味的棒棒糖,我想吃好久了,但是不知道该吃哪个味道的……好难过!”
金发双马尾小臂崽子挥舞着一把棒棒糖,说着说着,她突然哇的一声大哭特哭,然后扑的一屁股坐在地上。
……那是小臂崽子乐团的领军人物,她回来了,一瞬间感觉脑子充血,头顶青筋暴跳。
白兔从菲妮背后钻出来,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旁边的那条蛇,兔脸上也写着关爱智障儿童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