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泽一定会全力以赴的。”
——铁盒子,或者说量产“黑泽”用那种毫无感情色彩、像是阴雨天气一样的声音沙哑的颤动着它的发声模块。
我感到全身冰冷,嗓子“咯咯”了半天,却说不出话来。
连让意识暂时离开这个因为量产黑泽而变得不详的空间也做不到。
……母亲,这个盒子让我联想到了母亲。
“非常感谢黑泽的慷慨支援,我们会尽力回报您的。”
那大概是老师……有个老师,用我不太喜欢的语气说着。
“你们已经把不苦照顾的很好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铁皮盒子一面说着,一面把捕捉视觉信号的机械模块——不,我没感到那玩意的光感意识有什么异常波动,但是我确定它发现了我的存在。
“你们的教学也非常不错,看来教出了很优秀的学生呢。”
——那玩意儿正在警告我,但是既然它没有做出更大的反应,我还是决定继续偷听下去。
不苦…因为那个量产型黑泽提到了不苦。
“谢谢您的夸奖,我们很荣幸!”
然而,还是有老师根本没觉察出来那话的意思。
突然,我感到眼前一片天旋地转,一股无可抑制的冰冷向我袭来。
我无法呼吸,大脑失去意识,冰冷扩散开来,逐渐变成针扎一样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