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磊落的人啊,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呢,难道说以前他所表现的一切都是假象?
方禾越想越觉得不对,事情也许远没有这么简单,思来想去,方禾还是决定暂时不告诉官至这些事。
方禾这样的想法也不无道理,毕果牵连太大,官至又处于伤势刚恢复完成的关键时期,能不能再进一步都还另说,要是在这个节骨眼儿上知道害的他们如此田地的是曾经同生共死的兄弟,也许会让官至从此一蹶不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