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原千夏盯着那张熟悉的面孔,小声的回了一句,姿态上隐隐带着些许讨好。
“哼,这还差不多!”
绘梨花才不是生气呢,她只是对对方态度的不满,多少年了,还是这么没有安全感,也不知道她到底在害怕什么,口口声声说不想伤害自己,可下刀子却一点都不含糊。
这些倒还好,她已经习惯了,最气人的是老是自以为是,说是不想,实则自认为的不一定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