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如你请客,我喝酒?”钟长庚故技重施,将其他的几枚毫针也取了出来。
“嗯......”
白兰地认真地考虑了一下还是拒绝了,“算了吧,家里还有人在等我,就不耽搁了。”
“诶嘿?”
原本帮着白兰地按压着棉球的钟长庚,瞬间来了兴致,他兴致勃勃地八卦道,“是恋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