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派人暗中追杀。金泰得知回天山的路危险重重,索性转而向东,进了玉门关。结果很不幸,还是没有逃脱他们的魔抓,失手被擒。不过阴阳教已经得知金泰通过晓梦迷蝶自己的联络方式,告知了晓梦迷蝶之人,惹得他们几乎全部高手来寻。阴阳教面临大敌,现在分身无术,正好遇到了大漠镖局保镖。他们故意让你去劫镖,胡五又假传消息,让辛鱼乐相信你是金泰下落的知情人之一。再把你夺过来。大漠镖局失了镖,所以暗中埋伏,围攻晓梦迷蝶。乱战中把你杀了,让他们失了线索。”
季中冷笑一声道:“你想象力很好,故事也讲的不错。”李清影道:“我的故事讲完了,你还有一句话的时间。”季中冷哼一声,不再言语。李清影示意裴寂。裴寂愣了一下,看着李清影,意思是:“不再审审了?”李清影点点头。
裴寂登时举起右掌,正要拍在季中头上,忽听得一声道:“掌下留人。”杨度猛地冲进来,一剑刺向裴寂右肩。裴寂不得已,只得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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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度这一剑只为救人,来的快去的也快,倏地收回。季中面露惊讶之色,刚刚掌风已经袭近头顶,只消得晚一刹那,自己必会死在他掌下——而自己明明还没有用掉一句话。
杨度抱拳道:“李老弟,裴老弟,非常抱歉,在下只为救人,并无恶意。恳请李老弟将此人交予在下,晓梦迷蝶感激不尽。”李清影道:“既然杨兄求情,自然是要放的。杨兄请把他带走吧。”杨度道:“多谢李老弟。裴老弟,真的对不住了。”说着对着裴寂又是深深一躬。裴寂看他真诚,也深深一躬。
杨度带着季中离开营帐。
单飞道:“晋国公,此事与我等任务相关,留着他或许还能问问,为何要杀了他?”他与裴寂相识已久,刚刚这一招绝不是简单的吓唬他,而是用了全力。李清影道:“他只是个棋子,留着反而是个累赘。”
单飞道:“辛鱼乐年纪轻轻做了晓梦迷蝶宫主,轻信胡五的言语,这些人恐怕有些不服。”李清影道:“我们先考虑我们的事情,现在五大派,胡五、晓梦迷蝶、九龙门都来掺和此事,这事儿已经不再是简简单单的前隋炀帝宝藏了。”裴寂道:“我们也是其中一路。”随即察觉自己说错了话,道:“上官婉儿也是一路。”
李清影说的九龙门,其实指的是上官婉儿的属下。但对于裴寂而言,李清影才是九龙门的龙头,他说到了九龙门就是说到了自己。他又说自己也算一路,无意中否认了李清影九龙门龙头的身份。
李清影微微一笑道:“我都经常搞错,没什么打紧的。”裴寂忙道:“多谢晋国公宽谅。”随即想到这么大的事儿,晓梦迷蝶不可能不知道,辛鱼乐却避而不见,只让杨度来要人,这气量也够小的。
晓梦迷蝶“智囊”诸戈茧自然发现季中有问题,也安排下了计策,晚上召集会议一方面是救金泰的事情,另一方面则是晚上如何引蛇出洞,否则以杨度、胡煌等人之能,岂有闻声而不惊觉之理?然而,诸戈茧的计策尚未施展,季中已经被擒,辛鱼乐自然全部看在眼里,诸戈茧本想让辛鱼乐出来收拾残局,趁机也可以拉拢李清影,但辛鱼乐摆摆手拒绝了,宫主不出面,其他人岂敢露面?
李清影白天看诸戈茧便觉他满腹委屈之感,已经猜到原委。
第二天起来,晓梦迷蝶群雄带着季中告辞出去,简婕满目焦急,诸戈茧眉头紧锁。
李清影也与涂福等告别,涂福向东,他们继续西去。
不几日,三人已经出敦煌,到了玉门关,转而向北,前往天山。眼前已经是黄沙莽莽,三人卖了马买了骆驼,沿着沙漠边缘的隔壁,向北而行。
又行了数日,终于看到一个村落。村子僻处西域,正是交通要道,往来商队极多,这才形成一个歇脚之地。此处已经距离阴阳无极门还有百里之遥。
李清影沿着九龙门的记号找到了赶来的叶氏兄弟、元心师太和宣作冰。由于前方就是山路,商定在此汇合。
众人见了李清影,先拜倒行礼,然后围坐于一张圆桌上。李清影让宣作冰把双方介绍了,自免不了“久仰”之类的客套之辞。之后打开阴阳教的布局图,道:“‘风神’这些日子跟随白石道人,想来打探到不少消息。”
李清影让宣作冰找三人入京,那日送走李昶,便见到三人,并将打探到的消息告知,先让叶乘风顺着“杀神”和白石道人商议之事,暗中跟随五大派。他轻功极高,为人也是机警,五大派虽然武功高强者极多,竟未察觉。
眼前的这份布局图,是根据李芊儿地图又重新画的,比原来的大了许多,众人看着方便。
叶乘风拿起笔墨,先打量一下布局图,略加思索,在图中花了几个标注,有的用点,有的用圈,有的用叉,然后道:“属下跟随五大派,每日留意白石道人留下的痕迹。找到后又原物放回。眼下五大派分两条路行径,一条由少林、峨眉两派沿着这边山路进攻,一条由昆仑、华山、青城沿着这边山路进攻。”他一面说,一面指着途中的部分。
裴寂看着叶乘风指着的第二条路道:“这条路似乎……是条死路?”叶乘风道:“若没有这张地形图,这绝对是条好路。”李清影点点头,这条路可以绕到后山,若能越过去,绝对能出其不意。只是按照图中所示,此处正好处于一个风口,高山之中,风力极大,就算武功再高也可能被风吹走。
叶乘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