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吟片刻道:“这样吧。劳烦冰神去七层守护,花神与我在这里看双方如何较量。”二人齐声道:“是。”
他们商议时,那边也商议完毕。淳衍道:“老衲愿意接受辛施主的提议。不过无论如何,双方难免有所损伤,此战之后,双方皆不可再找对方复仇,不知辛施主意下如何?”辛鱼乐道:“大师之意甚好!此战若是输了,辛鱼乐也无言面对死去的老父了。”
淳衍道:“敢问辛施主这第一关是什么?”辛鱼乐道:“第一关乃先父手下第一剑客杨度的剑法,诸位只可遣一人出战,杀死或者打掉他手中长剑,就算闯关成功。”
他话音刚落,一人从人群中走出道:“在下挑战杨剑客的长剑。”却是华山派冉克。原来五大派刚刚商议时,已经想到很有可能是连续七场大战,故而面对每人都已经安排人对阵。杨度剑法超群,二十年前已经名震天下,有“长江剑侠”之称,后被乐至尊击败,十分佩服他的剑法,拜入门下。他已经二十年没有在江湖中行走了,除了阴阳教之人和李清影,没有人知道他的武功究竟有多高。
冉克作为华山弟子,乃是回风徐的师弟,无论长相还是性格都颇有燕赵大侠之遗风,据说武功已经远胜回风徐,只是他素来淡雅,掌门杂事诸多,无法专心习武,故而没有被选做掌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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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各自回头,只空出场中一片。二人拱手施礼,更不答话,蹂身而上,只听得噼里啪啦一阵乱想,电光火石之间已经过了几十招。
杨度剑法深得“快”字精髓,如闪如电,如暴风骤雨,如晴天霹雳。
冉克作为华山得意弟子,深得“险”之奥义,如临深渊,如灵蛇出洞,如春冰虎尾。
杨度剑招奇快,冉克险中求胜。晓梦迷蝶之人故然眉头紧锁,五大派之人也觉惊心动魄。
忽的,杨度飞身而起,手中长剑刺向冉克小腹,行至途中,剑招猛地一转,竟向上刺向冉克咽喉。冉克吃了一惊,杨度剑法超群,乃是以速度为胜,没有虚招,没有中途变招,这一招在别人手中平平无奇,在杨度手中却着实让人意外。
冉克本已揉身反刺杨度咽喉,但杨度身在空中,这下他便可用剑托挡住剑托,自己剑招不受影响。冉克只好足下一点,先撤出身位,身子后仰,躲开这一击。
杨度变招奇快,剑尖在冉克剑上一点,身子在空中翻个跟头,飞起一脚,踢向冉克胸口。
冉克只觉对方这一剑点在剑上,十分沉重,身子不由得上前倾。感觉胸前风声赫赫,胸口后缩,身子抻得极长。
五大派之人齐声惊呼,这下虽然躲开这一脚,上身大开,全是破绽。杨度跟着又是一脚,还是冉克胸口。跟着又是一脚,连绵不绝。
仙菊苑惊呼:“这招好厉害!这个剑对剑的武功我就不会。”李清影道:“天底下武功多了,不会也很正常。”
冉克被杨度一脚踢中,跟着又是一脚,一连踢了七脚。回风徐大惊失色,眼眶欲裂,便要上前。却见剑光一闪,杨度手中长剑竟然忽的脱手,定睛一看,确实冉克一剑从杨度胯下刺入,穿过双腿之间,正中杨度右手手腕。
杨度手腕吃痛,正要下杀招,忽听得辛鱼乐道:“杨兄,这一关算他们破了。”杨度收回最后一脚,咬牙切齿,道:“是!”回风徐见状,已经跨出两步只好退回道:“快把师叔扶回来。”属下两名弟子道:“是!”快步跑出,将冉克扶起。冉克深受重伤,身骨断了好几根。回到阵中,早有华山弟子为他治伤。
辛鱼乐道:“第二关,由诸兄设下谜题,诸位派谁前来挑战。”诸戈茧道:“在下诸戈茧,武功平平,唯独喜欢琢磨各种事情,不知哪位前来挑战。”五大派面面相觑,原本以为七关都是比武的关卡,诸戈茧武功平平,本是稳操胜券,没想到第二关竟然是比猜谜。江湖中人大多心直口快之人,纵使有谋略也十分简单,何人没事研究猜谜?
道义道:“掌门,淳衍大师。道义武功平平,唯独喜欢琢磨各种杂学,请愿出战。”淳衍知他素有谋略,点点头道:“如此甚好!”
道义道:“多谢淳衍大师。”然后上前道:“在下峨眉道义,请教诸葛兄。”诸戈茧道:“在下姓诸,诸葛之诸,不过在下是干戈之戈,非诸葛之葛也。”道义道:“请教诸兄。”
诸戈茧微微一笑,让属下搬来一张桌子一张椅子,坐在椅后,取出两只碗和三个小球道:“道义道长,在下的这个小玩意儿叫‘三仙归洞’,一共两个碗,三个球,道义道长只要猜出每个碗中有几个球即可。”说着把袖子高高撸起,表示不会藏球在衣袖中。
道义不禁暗中叫苦,本以为这是什么猜谜、诡辩之类的事情,没想到是一个江湖把戏。这需要极好的眼力方可,他本就不以武功为长,但已到中央,不过想到诸戈茧武功也是平平,自己作为峨眉弟子,虽然比同门弟子不如,难不成还不如一个诸戈茧?说道:“好!”
诸戈茧展示手中的三颗球,同时展示碗中什么都没有,只见他快速将碗扣上,快速将碗掀起,把球抛入,又带着碗转了几个圈子,又掀起右边的碗,手快速的一掏,放入左边的碗中,然后双手放在面前,道:“哪个手或者哪个碗里有球?”
道义凝神静思,想着刚刚的情形。
仙菊苑道:“他手好快,我都眼花了。”李清影道:“不要跟着他的手,他的手会骗人的。”仙菊苑道:“那怎么猜?”李清影道:“这看似比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