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昆仑山。”
众人凑近仔细端详,果然如此。李清影道:“这里是大唐和吐蕃的交汇之处。正是三不管的地带。屯兵于此,正当其位。”
元心师太道:“贫尼敢问龙头,是否真要孤身前往?”李清影面露愁苦之色,仙菊院道:“夫君,我和你一起去。”李清影笑笑道:“陈焕爱煞了李姑娘,应该不会对我怎么样的。”
刀九道:“那是过去,如今铁真一把火烧了阴阳教总坛,虽然我们已经分道扬镳,但这笔账一定算在龙头头上。”元心师太道:“贫尼以为,龙头可孤身前往,但我等必远远跟随,万不可失了联系。”刀九道:“‘花神’所言极是。”李清影点点头,道:“容我三思。”
try{mad1();} catch(ex){}
这时裴寂、单飞准备好了晚膳,李清影让大家先等等,待“风神”等三人上山再说。听他们说起陈焕让李清影孤身前往之事,单飞道:“‘花神’久居江南,不知这大漠之中,方圆数十里,无处藏身,远远跟随根本不可能。”
李清影忽然道:“诸位兄弟,你们说他为什么让我孤身前往?眼下三黑六恶都在身边,还有不少的叛军跟随,就算我们全部前往,也未必是他的对手。”众人从未想过这个问题,听李清影问起,一时间面面相觑。
裴寂道:“晋国公深得皇上宠爱,难不成他想以晋国公为要挟,迫使朝廷答应他什么条件?”刀九道:“不可能,若真是如此,晋国公就不是陈焕的人质,而是朝廷的叛徒了。”
裴寂面露迷惑之色。刀九道:“阴阳教反叛朝廷,乃是朝廷重犯,任何人都不可能阻止朝廷剿灭。若陈焕真的说晋国公是人质,朝廷为了避免将军围剿叛军投鼠忌器,必会说晋国公乃朝中叛徒,投靠反贼。”
仙菊院道:“我知道了!”众人都看向她,仙菊院道:“肯定是李芊儿爱夫君爱的要死,惹怒了陈焕,他想和夫君决斗展现自己比夫君厉害,让李芊儿心甘情愿的爱上他。”
众人面面相觑,这种可能不是没有,但陈焕身为一代枭雄,连几十年的老巢都可以放弃,难道会为一个女人怒而决斗?
这时叶氏兄弟和宣作冰也来到厅中。简单叙礼后,便在厅中升起火来,围坐一团。
叶乘风道:“龙头,今日在山下,只见了各路人马上上下下,唯独没有看到阴阳教之人。”李清影道:“这也正常,他们应该早就走了。”说起陈焕送来的战书,叶振风道:“属下以为,这是李姑娘假托陈焕所书,她可能已经设下了脱身之计,需要龙头一人前往,免得计策泄露。”
李清影点点头道:“‘影神’说的也有道理。不知‘影神’觉得当如何应对?”叶振风道:“依属下之见,龙头不应前往。正如诸位所言,陈焕十分爱慕李姑娘,不会对她如何,李姑娘十分安全。我等需再谋他法,救出李姑娘。”
叶乘风道:“正是,正是!龙头不可亲身犯险。”李清影扫向众人,元心师太双目紧闭,其他人眼神中基本都是休要去之意。
李清影道:“我主意已定,明日孤身一人出发去寻李姑娘。”他话音刚落,众人都是一惊,纷纷道:“龙头/晋国公/夫君!”元心师太也睁开了双目,诧异地看着他。李清影道:“这是则天皇上给我下的旨意,我必须遵从。如今既然有机会深入阴阳教,岂能放弃?你等休言其他。”
众人错愕不已,皆不应答。
李清影道:“‘杀神’重伤未愈,留‘影神’在此处照料。‘风神’轻功无双,带着国公府令牌去寻陈大慈将军,将此份地图交予陈将军。‘花神’在此照顾仙菊院。‘冰神’也留此售后。裴寂、单飞二位兄弟前往玉门关,打探黎先生的下落,如不出意外,黎先生应该也到了塞外。”
仙菊院跳起道:“不行!我和你一起去!”李清影忽然右手食指点出,封住了她的“昏睡穴”,元心师太上前将她搂在怀中。
李清影将国公府腰牌递给叶乘风,叶乘风双手接过。李清影道:“此事不必再议,就此执行!”众人只好道:“是!”
第二天一早,李清影不待仙菊院醒来,便与众人告别先下了山。到了峰底,找到存在此处的马,沿着地图一路向南而去。走了一天,到了一处小镇,卖了马匹,换了一头骆驼,备足了水,向沙漠驰去。
这骆驼平日虽行走极慢,但全程跑起来,却不亚于快马,李清影只觉耳旁风生,漫漫黄沙如飞般在身旁掠过。一路晓行夜宿,沙漠由浅黄逐渐变为深黄,再由深黄渐转灰,有些地方竟然还有成片的黑色。
如此奔行了七日,这一带更无人烟,一望无垠,广漠无际。这日正行径中见到几个牧人,一问之下,却都是回鹘人。三日前曾见过一波大军从此经过,精神为之一振。
李清影又奔行两日,行至中午,忽然发现远处有大队人马前进,粗略看来,竟有数百人之多。李清影立刻停马驻足,戈壁之中,难以躲避,索性立于原地,那边人果然看到了他,派了几人奔驰而来。
众人奔近,来者共有五人,穿着与中原无异,都是精壮之人。为首一壮汉用刀指着他道:“你是什么人,来这里做什么?”李清影道:“我是来找阴阳教教主陈焕的。”那人道:“你是大唐的大官?”李清影有些奇怪,不知道他问这个做什么,点点头。
四名壮汉见他点头承认,四柄钢刀登时伸出,抵在李清影周身。
李清影见四人出招迅猛,但并无配合,全是靠着一身蛮力,闪身躲开四柄钢刀的攻击,拨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