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离开了?”想到此处,心下忽的一凛,暗叫:“不妙,这是暗度陈仓之计!”
想清楚此节,急忙返回。他在山中奔走半夜,返回客栈时已经鸡鸣三声。召集了涂福和叶乘风道:“‘风神’通知‘影神’和仙菊院直接去百花门,协助丹心掌门和元心师太。另外告知裴寂、单飞,也立刻前往。”叶乘风道:“敢问龙头,为何如此匆匆?”李清影道:“阴阳教使了个暗度陈仓之计,已经前往了百花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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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乘风道:“这不太可能吧,他们属下有数百人,如此大的行踪无论到了哪里都十分显眼。就算是化整为零,也不可能没有丝毫察觉。”李清影道:“其实我也不敢确定他们去了哪里,但有一点却毋庸置疑,就是他们早就不在金陵城了。”
叶乘风道:“龙头为何不去?”李清影道:“我和陈焕说过,隋炀帝宝藏就在金陵城,我不但不能走,还得多呆几日,让他觉得宝藏就在此处。”叶乘风道:“龙头,此事过于危险,不如让我假做龙头在此招摇过市,龙头在暗中观察。”
李清影道:“不必担心。没有找到宝藏时,我十分安全。另外涂福我还留在身边。”涂福道:“属下一力保全王爷安全。”叶乘风道:“龙头既已决定,属下领命。”
送走叶乘风,李清影道:“劳烦涂兄去曲阿一趟,打探一下当年隋炀帝打算迁都之处。”涂福道:“是,龙头。”李清影道:“今晚必返。”涂福道:“是。”
涂福离开,李清影在客栈休息一整日,晚间时分,河灯初上时来到秦淮河边。他一面要隐藏行踪,一面还得让别人知道他隐藏行踪,思虑许久决定晚上招摇过市,白天偃旗息鼓。
这等烟花之所,他本以为自扬州遇公孙玉之后便再不来了,现在他还是来了。
对他而言,这一切早已是轻车熟路,他熟练地找着歌姬,给着赏钱,劝酒他也不避,吟诗作对也胡乱做的几首。他找的不是公孙玉这般的魁首,除了阿谀奉承,也不会说他格律不对,对账不严整之类的。喝得醉醺醺的,再摇摇晃晃地回到客栈。
涂福道:“王爷!时间久远,当地许多人不知道当年炀帝要迁都之地为何处,只是零星的消息大概可以确定在丹徒,具体在何处并不清楚。”李清影道:“从丹徒过了长江便是扬州了。”涂福道:“正是!运河从此处联通。”
李清影略加思索道:“明日你再去探查一番,不过要故意鬼鬼祟祟,让人发觉。另外在岸边找个荒僻之所,仔细打量。”涂福跟随涂大漠走镖多年,自己也独立走镖,对这个似是而非的要求清楚的很,当即道:“是!”
第二天李清影还是睡了一整天,晚间时分出发去了金陵最大的妓院,他假装自己是一个不懂规矩的雏儿,白花了许多银子,最后醉醺醺地回到了客栈。
涂福回报:“属下低调的招摇过市一整天,没有人跟踪。”李清影从怀中取出一张凭信道:“这是五百两的凭信,明天去换了银子,去今日去的地方,召集三五十人,开始挖掘。”涂福道:“是!”李清影道:“此行危险极大,要注意安全。”
涂福道:“承蒙王爷既往不咎,收留涂福,为王爷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李清影道:“拜托了。”涂福道:“是!”
这一天李清影又睡了一天,晚间时分再次去了附近最大的妓院,找了两个粉头陪陪酒。老鸨发现是昨天的大财主,今天自然是满脸堆笑,迎到了楼上雅间。
不多时,两个浓妆艳抹粉头款款走进,李清影略微一怔,两名显然是身负武功,而且轻功不弱。李清影故作不知,大声道:“快来快来!你个老婆子怎么回事,让本大爷等了这么久。”
老鸨赔笑道:“大爷,这两位是我们院子里最好的两朵花,一个叫白牡丹,一个叫红石榴,听说大爷今天再来,直接把别的客人都拒绝了,直接来找大爷呢。”李清影哈哈大笑道:“说的好说的好,有赏!”说着拿出一锭银子,这银子足有十两,老婆子笑的眼睛都睁不开了,急忙上前双手接过。
白牡丹和红石榴也依偎过来,钻到李清影怀中,白牡丹抓起桌上的葡萄喂到李清影口中。红石榴道:“大爷,喝点儿什么酒呢?我们这儿有最好的河东汾酒。”李清影口中衔着葡萄,道:“大爷有的是钱,当然是最贵的酒了。”红石榴娇嗔着道:“是奴婢说错话了,当掌嘴。”说着伸出嫩手向嘴上拍去。
李清影一把抓住她的手,用流着口水的嘴巴亲一口道:“那哪儿成啊,岂不让大爷心疼了。自罚一杯吧。”红石榴略微挣扎道:“多谢大爷。”
李清影看她手上还有些许黄茧,显然是刚刚清理不久,扭动时身体虽然刻意掩藏武功,却藏不住自然喷发的内息和练熟了的功夫根基。
红石榴饮了一杯,又斟满了,递到李清影身边,道:“大爷,奴家陪你喝一杯。”李清影对驱毒已经颇有见解,暗想:“就算其中有毒,你这毒难不成比涂大漠的还厉害?”也喝了一杯。
白牡丹道:“大爷,在吃些点心吧。”李清影道:“好!边吃边喝才好玩。”吃了一口点心道:“红石榴,给大爷唱个小曲儿吧。”红石榴道:“大爷想听什么?”李清影道:“大爷别的不喜欢,就喜欢漂亮小娘皮。什么尽兴来什么。”
红石榴眉头微蹙,白牡丹马上道:“大爷,红石榴最厉害的是床上功夫,这唱歌的本事可是不如奴家呢。不如就让奴家唱给大爷听吧。”李清